“什么?”三人立刻看向他。
“我刚刚在交叉比对‘乐弈’茶社周边信息时,顺便也查了一下澳门永利皇宫酒店的相关公开信息,包括它的设施、活动等等。然后我注意到,”阿九将一些资料投射到大屏幕上,“永利皇宫酒店里,有一个非常高级的、会员制的‘棋牌室’(其实是高端扑克和贵宾娱乐区),据说内部装饰极其奢华,保密性极高。这个棋牌室,在对外的宣传资料和部分高端旅游攻略中,偶尔会被提到,它的内部代号或者某个特定贵宾区的称呼是…… ‘The Twentieth Floor’。”
“The Twentieth Floor?” 林晚重复道,“二十楼?”
“不是真的二十楼,”阿九解释,“永利皇宫的主楼没有二十层那么高。这更像是一个内部称呼,或者说,是某个特定VIP区域的代称,寓意‘至高’、‘顶级’的意思。这个信息非常冷门,只有少数资深玩家或者内部人员才知道。”
“二十…… The Twentieth Floor……” 林晚的眼睛越来越亮,“广告里的‘二十’,会不会指的不是数字20,而是这个代称?‘The Twentieth Floor’?而‘每周一、三、五晚八时’,如果1、3、5不是日期,而是某种进入的凭证或代码呢?比如,房间号135?或者会员卡号包含1、3、5?晚八时,就是晚上八点?”
“如果‘二十’指的是永利皇宫酒店内这个代号‘The Twentieth Floor’的棋牌室,”陈烬缓缓说道,语气带着难以置信,“那么,‘乐弈’茶社的广告,包括那位‘苏女士’的短暂出现,就完全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障眼法!目的就是把我们引到香港旺角这个普通茶社,进行一次初步的、安全的观察和确认。一旦她(或她派的人)确认了林晚的出现和身份,真正的见面地点,其实是在——澳门永利皇宫酒店的‘棋牌室’!时间是晚上八点,但具体日期,可能需要结合1、3、5来解读!”
这个推论极为大胆,但仔细想来,却丝丝入扣,完全符合苏婉(或者“隐门”)可能具备的谨慎、复杂且充满隐喻的思维模式。在香港本地报纸登广告,用围棋术语做幌子,吸引林晚到一个普通的、易于监控和撤离的茶社进行第一次确认。确认无误后,真正的会面地点,却设在了澳门——一个司法独立、赌场林立、人员流动复杂、更容易隐藏行踪和进行高端秘密会面的地方。而“永利皇宫”这样的豪华场所,其私密性和安保措施,反而可能为某种秘密会面提供掩护。
“1、3、5,晚上八点……”陆沉舟快速翻看着日历和资料,“如果是门牌号、房间号或者预约代码,可能性太多。但如果是日期……今天是25号,周五。下一个周一(1?)是29号,周三(3?)是31号,周五(5?)是下月2号。广告有效期到30号,那么29号(周一,数字1)和31号(周三,数字3)都在有效期内。如果她指的是这两个日期中的某一天,在澳门永利皇宫酒店的‘The Twentieth Floor’棋牌室,晚上八点见面……”
“但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方式?”阿九不解,“直接告诉林晚姐澳门永利皇宫不就行了?”
“安全。”陈烬和陆沉舟几乎异口同声。
陈烬解释道:“如果广告被‘隐门’其他人看到,他们只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围棋爱好者广告,或者最多怀疑是某种联络尝试,地点在香港。他们可能会监视‘乐弈’茶社,但不会立刻联想到澳门。而且,用这种密码方式,只有能解读出‘二十’即‘The Twentieth Floor’,并且能理解1、3、5含义的人,才会知道真正的会面地点和时间。这极大地过滤了无关人员,也给了苏婉女士更多的安全缓冲。即使‘隐门’在监视她,她只需要在特定时间出现在香港的茶社(这或许是被允许的,比如‘放风’时间),就能完成对林晚的确认,而真正的会面指令,早已通过广告密码传递了出去。”
“那具体是哪一天?1(29号周一)还是3(31号周三)?或者是5(下月2号周五,但已超出广告有效期)?”林晚追问。
“可能需要我们再次验证。”陆沉舟说,“或许,她在茶社8号桌留下了进一步的线索?但我们没有仔细检查8号桌。”
“老板娘说她八点半就走了。桌子应该已经被收拾过。”林晚回忆,“不过,我们可以再去一次茶社,以‘对古谱感兴趣,想联系那位太太’为由,向老板娘打听更多细节,或者尝试看看能否在8号桌附近发现什么。但这样风险会增加。”
“我们不用亲自去。”阿九说,“我可以尝试通过茶社那个老旧的无线路由器,看是否能找到当晚的监控记录,如果他们有的话。不过希望不大。另一种方法,我们可以假设,既然她用广告传递了主要信息,那么茶社的露面只是确认,未必会留下额外线索。真正的日期,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