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林老先生近来身体欠佳,集团内部权力格局可能出现变动的情况下。您名下,似乎也持有一些……相当可观的集团股份。这些股份,在某些时候,可以是非常有力量的……砝码。”
他知道!他知道“林薇”就是林晚!知道她是林永年的女儿!甚至可能知道她在澜海集团的股份状况!之前的调查,绝对不仅仅是核查“林薇”这个假身份那么简单!他们很可能已经将“林薇”与真实的林晚进行了比对,甚至可能动用了更深层次的信息渠道!
一股寒意顺着林晚的脊椎窜起。但与此同时,一个念头也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如果“信使”已经识破了她的伪装,为什么还要安排这次会面?为什么没有立刻揭穿,或者采取更激烈的措施?除非……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揭穿她,而是有更大的图谋?比如,利用她,或者她手中的澜海集团股份?
“信使先生的消息,果然灵通。” 林晚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对方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装傻充愣只会显得可笑。她迅速调整策略,从“寻求服务的客户”转变为“被识破部分底细、但仍有谈判筹码的潜在合作者”,语气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触及逆鳞的不悦,“但即便是我的股份,也只是我个人的资产处置问题,与澜海集团的战略无关。我更不明白,这与我们今天要谈的艺术品投资,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信使”的身体重新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林晚,那目光不再掩饰其中的锐利和压迫感,“因为,林小姐,我们提供的,从来不仅仅是‘艺术品投资’服务。我们提供的,是‘解决方案’。解决您个人资产安全的问题,或许,也能解决澜海集团未来可能面临的某些……‘不确定’问题。而这,需要更深层次的信任,和更有力的纽带。比如,”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您名下持有的,澜海集团那百分之五点三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