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饵已下,更大的鱼,闻着血腥味来了。明晚,‘蓝色多瑙河’的另一个角落,或许才是真正的战场。林晚,” 他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关切,有凝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强行压下的波澜,“你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信使’不是米勒,他代表着‘隐门’的直接意志。我们的伪装,在他面前,可能比纸还薄。”
林晚迎着他的目光,在那片深邃的冰冷下,看到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凝重。她知道陈烬不是在危言耸听。与“信使”的会面,将是他们潜入维也纳以来,最危险的一步。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手拿包里那把冰冷的钥匙。
“我知道。”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但这是最快,也可能是唯一接近‘弈者’的途径。无论‘信使’提出什么条件,明晚,我必须去。”
车子驶入维也纳午后繁华的街道,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但车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窒息。一场更加凶险的暗战,已然拉开了序幕。而会面的地点,或许不再是这阳光下的“蓝色多瑙河”,而是某个更隐蔽、更黑暗的角落。
猎物与猎手,究竟是谁,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