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情绪依旧不稳定的妹妹,看着她躺下,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走廊里依旧寂静。她看了一眼林凡紧闭的房门,心里沉甸甸的。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一直强装镇定的面具终于碎裂,疲惫、伤心、困惑和一丝恐惧席卷了她。
她抬起手,看着月光下属于妹妹的、骨节分明的手。
林凡吻了晚星。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反复刺穿着她的心脏。
她不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该如何面对那个吻了她妹妹(在她身体里)的丈夫,又该如何面对那个被她丈夫吻了的妹妹(在她身体里)。
这个夜晚,对三个人来说,都注定漫长而无眠。而在这一墙之隔的寂静里,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