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侧坐在陆兮的大腿上,看了几分钟,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身体慢慢转了个方向,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将下巴搁在陆兮的肩窝里,"伯爵夫人我还没完全消化完,有点困了~"
声音软绵绵的,气息温热,带着一股莫名的奶香。
陆兮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先睡吧,等下我抱你回去。"
始祖嗯了一声。
没过十秒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彻底睡过去了。
伯爵夫人那身白银二阶的高阶血液蕴含着极其庞大的超凡能量。
始祖这是典型的吃晕碳了。
他托住始祖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陆兮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小乌鸦。
“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小乌鸦连忙点头,她目送陆兮抱着始祖走出实验室。
厚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实验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小乌鸦坐回实验台前,准备继续编写实验记录。
笔尖悬停,墨水滴落,晕染开一团污迹。
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小乌鸦丢下羽毛笔,双手捂住脸,直接趴在桌子上。
“呜……今晚就要去领主大人那了!”
“该怎么办呀!”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嘴里不停地念叨。
“要不要打扮一下?可是我很穷。又没什么好衣服……”
科研狂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外貌焦虑。
小乌鸦彻底没了做研究的心情,收拾好实验台上的羊皮纸和试管,早早地离开了实验室。
回到农庄的居住区,小乌鸦左右张望。
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她跑到水井边,打了两桶清水,提着水桶往自己的小木屋走。
平时再正常不过的打水洗澡,今天她却干得偷偷摸摸,生怕被人撞见问东问西。
此时,修女尤妮丝刚好从教堂方向走过来。
尤妮丝眉头微蹙,心里还存着不少疑惑,小镇里这座新修缮的教堂,跟她以前待过的那些修道院完全不同。
每次在里面做完祷告,身心总会涌现出淡淡的欢愉感。
甚至,她晚上在木屋里冥想时,眼前还会浮现出粉色的画面,她作为一名侍奉圣光的修女。
居然在那种绯色的梦境里,梦到了一位高高在上的教宗,而那位教宗的面容,竟然跟领主大人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做了那些梦之后,她探索地牢时积累的压力值便会消失无踪。
每天尤妮丝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避开舍友小乌鸦的耳目,清洗床单......
尤妮丝双手用力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从那些绯色的回忆中清醒过来。
尤妮丝啊尤妮丝,你是真的堕落了!
她刚在心里唾弃完自己,一抬头,就看到舍友小乌鸦正提着两桶水,艰难地朝着小木屋挪动。
尤妮丝赶紧快步上前,接过一个水桶,“今天怎么这么早洗澡?”
小乌鸦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
“今天在实验室沾染了一些味道。想早点洗干净些……”
尤妮丝了然地点头,她知道小乌鸦整天待在实验室里,经常跟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物尸体和超凡材料打交道。
出于尊重,她没有继续追问。
两人提着水桶回到小木屋,尤妮丝反手将房门锁紧,拉上窗户的厚重帘子。
小木屋里光线暗了下来。
小乌鸦先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自己配置的浅绿色药水。
她将药水倒在手上,仔仔细细地清洁了一遍手部和指甲缝。
然后她才解开瘟疫医生长袍的扣子,脱下那件宽大的黑袍,开始清洗身体。
水流哗哗响着。
“尤妮丝。”
小乌鸦突然开口。
“我平时一直穿着这种鸟嘴长袍。”
“会不会很难看?”
尤妮丝正在整理自己的床铺,听到这话,她转过头。
“冒险者里打扮怪异的多了去了。”
“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小乌鸦擦拭着头发,“那还是有点怪异的吧。”
她清洗完毕,从自己行李中拿出一卷洁净的白色医用绷带。
熟练地将绷带一圈圈缠绕在身上,将胸前的软软与隐秘部位包裹起来。
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穿着方式。
绷带经过消毒杀菌,吸水透气,在野外换洗起来也方便。
小乌鸦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那个压箱底的旧皮箱,从最底层翻出了一套衣服。
那是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穿的学院服。
这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