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站在黑暗中,目睹了这一切的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太夸张了,本以为这三百六十度的光芒能阻拦它们一会儿。
但是没想到……
它们会这么果断,这么残忍。
它们用最简单,最暴力的方法打爆了自动售货机,粉碎了江铭逃生的希望。
江铭看着这一幕微微咽了一口口水,他眼神还尽量保持着镇静:
“看来只能用那个法子了,但是我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得在这些厉鬼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够一次成功!”
“毕竟我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明显,必须得找个合情合理的法子让我的前置工作做好……”
就在江铭思索着要怎么找到这个合情合理的法子的时候:
“呼—”
黑暗中一阵冰冷的风吹过,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那触感让他如坠冰窖,全身僵硬。
阴冷的手掌贴在江铭的头皮上,指尖穿行在发根之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当它摸到后脑勺的一块地方时,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找到了什么宝藏一般,那只手猛地用力:
“斯拉——”
伴随着头发被连根拔起的声音,江铭脑海中诸多杂乱的念头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感觉:
“啊!!!”
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生理性的痛苦哀嚎声音顿时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紧接着,无数诡异的奇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它们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催促。
“嘎嘎嘎——”
“吱吱吱——”
“桀桀桀——”
这些笑声尖锐刺耳,让江铭的头更加疼痛。
那些诡异的声音不断在江铭耳边响起,最终在脑海中汇集成四个字。
“打开房间!打开房间!”
“打开房间!打开房间!”
“……”
它们在敲打江铭,威胁江铭,逼迫他做出选择。
极致的痛感如同利刃般刺入江铭的神经,他无法忍受,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着伤口。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感到更加恐惧,最终,他的手指触摸到了一块黏糊糊的头皮。
粘稠的血迹夹杂着根根发丝,粘连在头皮上。
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击的江铭大脑空白了一瞬,额头的鲜血顺着他的鼻翼流下,再经过人中,最后流进了他的嘴里。
江铭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尝到了血的味道:
热的,有点咸,还有一丝令人难以忍受的腥味。
而就在这时,江铭空白的大脑,瞬间捕捉到了那一丝难以察觉的机会:
“等等,就是现在!”
“这就是一个完美的机会!”
“一个能让我的前置条件完美出现,又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机会!”
想到这里的江铭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江铭知道,他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次了!
“没错,就是现在,我必须得表现出痛苦到极致,甚至变得有些麻木的样子才行!”
想到这里,江铭没有丝毫犹豫。
他摸了摸裸露出来的头骨,喃喃开口说道:
“原来脑袋的血和身体里其他地方的血没什么不一样啊。”
在黑暗中,厉鬼们的嘲笑声如同刺耳的尖刀,不断切割着江铭的神经。
笑声诡异诡谲,肆意猖狂,不断挑战着江铭的理智……
在死亡的压迫下,江铭此刻的演技登临的极限!
他开始全身心地投入自己所要扮演的人设中:
江铭面无表情地摸了摸那块光秃秃的头皮,原本柔软的,被头发包裹的皮肤,此刻却暴露在空气中,冷冽而刺骨。
指肚在头皮上温柔的游走,江铭面色平静,血红的双眼中还带着一丝疯狂,喃喃道:
“好像,也没有那么疼啊!”
黑暗中的笑声依旧,江铭默默起身,厉鬼看见江铭起身,又是温柔的抚摸上了江铭的脑袋,寻找合适的位置。
江铭没有理会这恶心的触碰,任由鲜血流进眼睛里。
这时,江铭似乎是为了麻木这份痛苦,又似乎是为了麻痹自己,他拿出之前抽到的伏特加,拧开瓶盖,往嘴里倒了一口。
而此刻,那只手终于找好了位置,依旧是轻轻的抓住头发,然后猛的用力。
“斯拉—”
又是一大堆头发被扯下,但这次江铭却只是闷哼一声。
稍微休息片刻之后,江铭不发一言,又要拿起伏特加往嘴里灌去。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反抗厉鬼。
温热的鲜血混杂着冰冷的伏特加,头皮的刺痛,喉咙处的火辣,加上理智值降低所带来的一丝疯狂,让此刻的江铭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