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4章 阿念问：你们在等什么

    阿念来了以后，星河边缘变得热闹了一些。他每天站在谢临舟身边，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着那四块石头，看着那缕光。他不说话，只是站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他知道，他在守。守星河边缘，守那条归墟来过的路，守那个裂缝合上的地方。他爷爷说，有人记得，就不会灭。他记得，他守着，够了。

    第七天，阿念忍不住了。他转过头，看着谢临舟，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们在等什么？”

    谢临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等人。”

    阿念问：“等谁？”

    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等人来问，等人来求，等人来记得。等该等的人，等该等的事。等不到，就继续等。”

    阿念不明白。他想了很久，又问：“你们等了多久了？”

    谢临舟说：“三万年。”

    阿念的眼睛瞪大了。“三万年？你们等了那么久？”

    谢临舟点头。“等了那么久。”

    阿念问：“不累吗？”

    谢临舟笑了。“累。但有些事，比累更重要。”

    阿念站在那里，看着谢临舟，看了很久。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他等了那么久，他活着，就够了。”他忽然觉得，也许爷爷说得对。

    “我陪你们等。”阿念说。

    谢临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好。”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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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军总部。陆沉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副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叠文书。

    “将军，那个孩子问谢临舟，你们在等什么。谢临舟说，等人。他又问，等谁。谢临舟说，等人来问，等人来求，等人来记得。他又问，等了多久了。谢临舟说，三万年。”

    陆沉点头。“知道了。”

    副官的眼睛红了。“将军，您也在等。”

    陆沉转过身，看着他。“等。等该等的人，等该等的事。等不到，就继续等。”

    他转身看着窗外。“活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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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防区。副官站在城墙上，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谢临舟在等，他一个人守着。他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他知道，他得守。

    “他在等，”他轻声说，“等了那么久。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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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苏晚在等，她一个人守着。她不知道能不能守好，但她知道，她得守。

    “他在等，”她轻声说，“等了那么久。他活着，就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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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边缘。谢临舟站在那四块石头前面，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阿念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苏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谢临渊站在他身边，也没有说话。四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说话。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阿念，”谢临舟忽然问，“你爷爷还说了什么？”

    阿念想了想。“爷爷说，他守过谢临渊，守过陆沉，守过苏晚。他说，他们都活着。他说，他活着，就够了。他说，让我来看看你们。他说，你们在等。他说，让我陪你们等。”

    谢临舟的眼泪掉了下来。“你爷爷活着，就够了。你来了，也够了。”

    阿念笑了。“够了。”

    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来的，来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来的，来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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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