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刀疤男,把他们骗到杂物间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他们误会...
误会父亲是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答案很明确了。”顾全合拢相册,“男人领养了一个女儿,名字叫珍,碍于不会教育女儿,还买了一些书籍,为了让养女珍有一个完美的童年,他谎称珍是鹿妈妈生出来的孩子。”
“这本是个善意的谎言。”顾全声音很轻,“男人没有料想到珍信以为真,甚至在这种心态下,真心觉着自己就是一只麋鹿诞生下来的特殊存在,总喜欢把自己打扮成麋鹿。”
“在与男人相处的过程里,许是失去母爱,许是这种扭曲的观念,珍逐渐对父亲产生了病态的爱。”顾全一口气说完。
“不对啊。”谨言慎反驳,“小璐不是说,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睡觉吗。”
“你想想,珍大部分时间都在被拴住了,小璐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呢。”顾全自问自答,“一定是在夜里看到的。”
“还是在小璐刚来没多久。”顾全挑眉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在半夜看到珍跟男人拥抱在一起。”
“这估计是珍趁着父亲睡觉,故意安排的戏码,我在杂物间里,还看到了一些安眠药,估计就是用了那个吧。”
顾全继续说,
“珍想在小璐面前宣示主权。”
“父亲重新领养了一个女儿,可能会跟自己争宠,分享父爱。”
“我怎么有些懵了。”谨言慎问着,“那...那他为什么要把珍囚禁。”
“我猜,可能是珍想伤害小璐吧。”方寸解释着,“别忘记了,我们第一次去杂物间,钥匙被放在小璐够不到的地方,这是男人故意为之,就是不想小璐去打开杂物间,将珍放出来。”
“珍还诓骗小璐,说让小璐逃离小屋。”女人眉头紧蹙,思绪打开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小女孩贸然在林中出逃,结局大概率是死路一条,至于报警一类,简直无稽之谈。”
“珍恐怕连报警电话是多少,都没告诉过小璐。”方寸继续说,“珍心肠之歹毒,让父亲都胆寒,无奈之下,父亲惩罚了珍。”
“将珍关在杂物间里,偏袒小璐,将本属于珍的一切让与小璐,男人恐怕是希望用这种方式惩罚珍,让珍知错。”
方寸叹息一声,
“只是这种做法无疑是以毒攻毒,于是某一天,偶然逃出杂物间的珍,撞见父亲,二人爆发了争执,珍出了意外死了。”
顾全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这就是为什么,杀人规律是佩戴男人用过的东西,以及听到打呼声。”方寸继续说,“恐怕珍死了以后,因爱生恨,对自己的爸爸跟小璐都怀恨在心。”
“厉鬼的一项能力是减少任何声音的发出,刚好对应了珍被关在杂物间里的处境,一开始很大声音用力抗议,直至最后再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歹毒的心肠。”方寸一口气说完。
“我靠,这...”
谨言慎的脑子终于运转,逐渐想通了很多事。
譬如珍对小璐说对鹿的气味讨厌。
珍其实喜欢麋鹿,纯粹就是在撒谎。
“这么说,男人自杀是因为对珍有愧疚之...”谨言慎滚了滚喉咙。
“不!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了!”顾全神情凝重,“记得么,小璐说过,珍下楼的那一天,刚好撞到了父亲跟他争执,他们是在门外争执的。”
“我想那一天,珍是打算出来杀掉小璐,刚好被男人撞见了。”
一瞬间,空气安静了。
“珍是憎恶小璐的,甚至非常憎恶。”顾全滚了滚唾沫,继续说,“小璐什么没做,但是小璐的出现,抢走了永远属于自己的男人。”
“男人自杀是被迫的,珍用小璐做威胁,要是男人不自杀,珍就会杀掉小璐,而男人不知道,鬼是有杀人规律一说的,于是只能乖乖自杀。”顾全的话让谨言慎的鸡皮疙瘩翻了出来。
亲手养育的养女,竟然是因扭曲的爱要杀掉妹妹。
死后化作厉鬼,以此要挟,逼迫心爱的父亲去死。
这是何等病态扭曲的恶意。
“男人找我们来的理由,是猜到自杀无济于事,小璐一样会被珍杀掉,想到了我们这群朋友,希望我们能趁着珍没反应前带走小璐。”方寸叹息,“男人什么都不敢说,只是期盼着我们能明白他的意思,从中反应过来,但是...”
“我们根本不是男人的朋友。”方寸摇了摇头,“哪怕男人在屋子留下朋友间的暗示,可只是扮演者的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没错,珍更是早就发现男人的谋算。”顾全接话,“它隐瞒情报,步步算计,模拟出父亲离家的假象,让我们留在了这里。”
“珍不是跟小璐感同身受,可怜关心小璐,珍是打算连同父亲的朋友一起干掉。”顾全眸子微眯,“而其中,小璐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