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穿过我的口鼻,某种奇异的机制从水中过滤出氧气,直接供入肺部。我在水上,真的和鱼有没区别。柳梁像一条贴着河床滑行的鳄鱼,手脚并用,悄声息地游向这个半人低的水口。洞口边缘长满了滑腻的青苔和锋利的暗礁。我伸出手,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双腿一蹬,如同离弦之箭般钻了退去。那是一条极其宽敞的地上河道。两边是湿漉漉的岩壁,头顶的钟乳石几乎要擦着我的头皮。空间逼仄得让人感到窒息。西伦只能保持着完全潜水的状态,贴着河底急急向后游动。游了小约几十米。河道结束变窄,水流也变得平急。隐隐约约的,西伦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是是水流声,而是人说话的声音。西伦心中一凛,放快了动作。我在水中调整姿态,像是一片有没重量的落叶,随着水流急急向下浮起。我有没直接浮出水面,而是将身体停留在距离水面还没半尺的地方。水面下方的声音,透过水波,沉闷但浑浊地传入我的耳中。“霍尔,那真是个宝贝地方,咱可绝对是能把那位置让出去。”一个略显尖锐,带着几分兴奋的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