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营旁边的地牢里…”
老张头的声音嘶哑虚弱,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校尉… 和北境人串通好了… 要拿我们… 当替罪羊… 明天… 祭旗…”
“咔嚓!”
麻绳应声而断。
游一君迅速打开笼门,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张头:
“撑得住吗?”
老张头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从破烂的衣襟里摸出半截磨得异常锋利的铁片:
“放心… 老子在矿坑里熬了二十年… 这点伤… 死不了… 这玩意儿,本来想给那狗校尉一下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
接下来的行动迅捷如风。
在游一君精准的指挥和老张头等几个伤势较轻的老兵配合下,辕门处的守卫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他们迅速打开所有囚笼,搀扶着重伤员。
如同融入夜色的溪流,悄然消失在军营外的荒野之中。
原地只留下空荡荡的木笼和几具守卫冰冷的尸体。
在摇曳的火光下,投下长长的、诡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