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厚的帐布:
“‘流寇’?哼,怕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或者… 本身就是那把刀。”
他迅速做出决断:
“雷大川!立刻挑选一百多名最精锐、脚程最快的兄弟,带上所有强弓劲弩,每人双倍箭矢!”
“不要走大路,抄山间猎道,以最快速度赶往‘鹰愁涧’!”
“记住,隐蔽为上,占据制高点后,看我信号!”
雷大川独眼一亮,瞬间明白了游一君的意图。
鹰愁涧是通往西北方向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形如其名,是绝佳的设伏之地。
“营正放心!老子在边军专啃硬骨头!定叫那帮狗崽子有来无回!”
他用力一拍胸膛,牵扯到腿伤也浑不在意,转身一瘸一拐却速度极快地开始点人。
“苏先生,”
游一君转向苏明远,从怀中郑重地掏出那把刻有 “明心见性” 的匕首。
“营中空虚,校尉心思难测。你带着所有伤员、瘦猴和留守的老弱,立刻收拾必要物资,秘密撤往‘黑石谷’。”
“那里易守难攻,有水源 —— 也是北境大军必经之路。”
他指尖重重戳向羊皮地图上一处犬牙交错的裂谷符号:
“此地是锁死北境咽喉的铆钉!东西两侧峭壁猿猴难攀,谷口最窄处仅容三马并行,只要守住这里就能封住千军万马。”
“更紧要的是…”
“若三日后我们未归,或营中生变…”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已说明一切。
苏明远接过匕首,指尖感受着那冰冷的刻痕,目光坚定如磐石:
“明白。营正保重,黑石谷见。”
他不再多言,转身便有条不紊地组织人手,开始快速而隐蔽的撤离行动。
其指挥若定,调度有序,让原本慌乱的人群迅速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