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丼一听就无语了……是呀!窝头谁不害怕呀?尤其是他们这些个已经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虽然有些动摇,不过表面上依旧不肯服软,沉着脸道“俗话说得好,愿赌服输!此番的赌注是他亲自在太后面前押下去的……怎么现在又想着美酒佳肴,花天酒地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试问世间哪有花天酒地关禁闭的?哼!绝不能答应他!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必须让他多吃点苦头,多吃几顿粗茶淡饭,方解了我的心头之恨!”
“咳!大人您这样想就是大错特错了!世间是有愿赌服输那句话……不过邹大人的情况却是截然不同,他现在是赌了,但是最后的结局不一定输呀?您现在不给他吃鱼,他一定会怀恨在心……等到过一阵子风平浪静之后,他走出了小黑屋子,肯定要找大人您的麻烦的!嗯,虽然他以前也经常找大人的麻烦……不过毫无疑问的是,他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找大人您的麻烦的!他以前是笑眯眯地找大人的麻烦,以后肯定会咬牙切齿地找大人您的麻烦的!”听话听音,小衙役知道井丼一时间不肯答应只是因为没有台阶下,所以一直苦苦劝道“俗话说得好,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如果您真想做的话,那就索性做绝……一下子直接结果了他的性命!问题是您不敢下手呀!您现在做得就是中途半端的,最多也就是让邹大人多吃几顿粗茶淡饭而已……不痛不痒的,这个根本没有用呀!白白得罪了人,事后还要被他加倍报复……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呸!不要乱说!我哪里来得什么夫人!我们魔……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又不是傻子,有了夫人也不赔给他!”被小心腹一顿说,井丼顿时就郁闷了……一不小心差点把大实话都给说了出来!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迟疑道“我知道你平时是个机灵的,所以才让你日夜把守在小黑屋子外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说现在我该如何应对是好?”
“嗯,邹大人平日里最喜欢吃隔壁酒楼做的西湖醋鱼,我们可以点一份外卖呀!让酒楼送过来一份西湖醋鱼……也不用我们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呢?”小衙役转了转眼睛,小声笑道“嘿嘿,属下知道大人您现在手头比较紧……那就让送外卖的直接把西湖醋鱼送进小黑屋里好了!反正都是邹大人消费……谁吃鱼谁消费;谁消费谁掏钱,根本就没有我们什么事情嘛!”
“不成!这个绝对不成!邹是道现在正关着禁闭呢!怎么能见外人呢?你要搞清楚,万一走漏了风声,最后我可是要背那个大黑锅的!嗯,其实背个黑锅倒是不打紧的,反正我已经背了许多了……问题是此番万一走漏了风声,太后肯定要砍了我的脑袋的!”井丼顿时吓了一跳,板着脸道“不得不防,不得不防呀!我和你讲,这个鱼可是很有讲究的!想上古时代就有专诸刺吴王的故事……他为了刺吴王,竟然挖空心思地在鱼肚子里藏了一把匕首!你瞧瞧,说来专诸也是一个无比难缠的!他不单自己挖空了心思,还把鱼同样给挖空了心思……正因为他把鱼肚子给挖空了,所以才能藏得下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乱了!又乱套了!
……
“……”小衙役一听就迷惑了……这都哪儿和哪儿呀?井大人的思维跳跃得也太快了吧?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专诸在鱼肚子里藏上匕首是为了刺吴王……送外卖的为什么要在鱼肚子里藏匕首呀?为了刺杀邹大人?咳!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哎呀!平日里看你挺机灵的,现在怎么也糊涂起来了!你想呀!鱼肚子里既然连匕首都能藏得下,藏上一两个通风报信的小纸条什么的就更是小菜一碟了!”见到小衙役一脸迷惑的样子,井丼翻了个大白眼,一惊一乍道“天呀!这样说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明白了!全明白了!我说邹是道怎么成天拍着桌子唱什么食无鱼呢……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唱食无猪,食无牛,偏偏要唱食无鱼?哼!原来机关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