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锁死,连转头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死死僵着身子,耳尖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床面传来细微的震动,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可他偏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任由未知的恐慌在胸腔里疯狂蔓延。
兰斯洛特则缓步走到床边,从自己的外套内侧轻轻抽出一条柔软的丝质方巾,动作轻缓得近乎温柔。
他俯身坐上床沿,小心翼翼地将丝巾覆在乐媱紧闭的双眼上,轻轻系好,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
然后他过不了审
“嗯——”
突如其来的过不了审让乐媱低低嘤咛一声,眉头轻轻蹙起,费力地睁开双眼。
可视线被柔软的丝巾彻底蒙住,眼前只剩一片朦胧的暗,只能隐约分辨出身前一道熟悉的轮廓,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鼻尖萦绕的,正是她熟悉的罗兰气息,温柔又让她安心。乐媱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却发现手腕早已被轻轻按住,动弹不得。
“罗兰?”她软声轻唤,带着一丝茫然。
可话音刚落,床尾的方向,骤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呜咽声——呜呜,呜呜呜——断断续续,满是焦灼与愤怒。
乐媱渐渐没了声响,只因兰斯洛特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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