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骤然生出一股浓烈至极的征服欲。
可乐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语气轻飘飘的,漫不经心的翻了个白眼,嘲讽的怼回去两个字:“吊毛。”
声音不算洪亮,却像带着穿透力,越过厮杀与虫鸣,精准砸进科林厄姆耳中。
娇俏的嗓音裹着彻骨的蔑视,仿佛他不是什么虫族亲王,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这两个字像块淬毒的石子,狠狠砸在科林厄姆心口,噎得他喉间一哽,半天挤不出半个字,脸色涨得青紫,难堪的恼怒翻涌在眼底。
“你在说谁?”他咬着后槽牙质问,牙根咬得咯吱响,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乐媱挑眉,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懒懒散散:“谁应我,我就在说谁。”
那副模样,明晃晃的“你自己对号入座,我可没指名道姓”,噎得科林厄姆胸口剧烈起伏。
他瞬间被激怒,周身虫族威压翻涌,裹着滔天戾气,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了冰。
可乐媱半点不惧,反而嗤笑一声,补刀又准又狠:“啧啧啧,我又没指名道姓,这么急着认领干什么?听过一句话没——往噜噜兽圈里扔块石头,叫得最响的,准是被砸中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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