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十足。
罗兰却不怕,反倒冲他挑了挑眉,眼底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他单手攥着乐媱的双腕不让她挣动,另一只手顺势按住她乱踢的腿,指尖力道刻意放得极轻。
只是虚虚扣着限制她的动作,指腹轻轻贴在她细腻的手腕上,掌心的暖意覆上去,既稳得让她没法再乱动,又细心护着她,生怕指尖力道重了硌疼她。
他全程半点不敢用力,只想着护好她。
疼意渐渐拉回乐媱的神智,她眨了眨惺忪迷蒙的眼,氤氲的眸光慢慢聚焦,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视线迟钝地扫过屋内,落在那些或站或立的身影上,还没彻底反应过来眼下的境况。
众人或坐或站,神色各有千秋,却无一例外都直勾勾盯着她,目光黏在身上挪不开,周遭静得反常,那场面诡异极了,竟像追悼会上众人瞻仰遗体般,透着股凝滞的古怪。
她脑子发懵,茫然喃喃:“我……这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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