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软得不像话,“明明是媱媱在欺负小殊影呀!”
“小媱媱把小殊影欺负惨了!”
说着故意轻/轻的番茄不可以过审的动作,非要让她实打实感受这所谓的“事实”。
乐媱被他nong得浑身发颤,酸麻劲儿直往骨头缝里钻,偏半分力气都没有,连抬手拍他都做不到,只能气鼓鼓瞪着他,眼眶泛红哼唧:
“坏……殊殊最坏了……”鼻尖还委屈地蹭了蹭他掌心,软得没半点威慑力。
又折腾半晌,夏殊影见她眼皮沉得直打架,睫毛黏着薄汗颤得快粘一起,连哼唧都没了力气,才终于松口。
他把人轻轻放平在软榻上,胳膊却依旧死死圈着不肯放,下巴抵着她汗湿的额角,声线轻得像风拂耳畔:“好吧,这次先放过你”
话音刚落,又忍不住低头飞快偷啄了下她的嘴角,软乎乎的触感沾着薄汗,偷完还故意用鼻尖蹭蹭她泛红的脸,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
乐媱眼皮刚黏上,房门“哐”一声被推开,卢夏缓步走进来。
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肩头,渐变紫长发拢到一侧肩前,优雅的挑眉嗤笑:“这就完了?堂堂夏摄政王,是身子骨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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