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媱一脸懵地看着他们把云静茱抱走,还没反应过来,腰肢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下一秒就被卢夏打横抱起。
他力道大得很,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乐媱下意识惊呼,手里的空泡面桶差点摔地上,赶紧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卢夏!到底怎么了啊?”
一路上卢夏一言不发,乐媱问啥都不答,她想伸头问夏殊影卢夏抽啥风,可每次刚抬头,卢夏就单手扣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自己胸前,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脸,连呼吸都带着他身上的味道。
“到底怎么了嘛?”
“你生气了?生谁的气啊?”
直到被轻轻放在房间柔软的榻榻米上,乐媱才彻底慌了。
房间地暖开得足足的,没摆寻常的床,只铺着厚厚软垫,暖黄灯光洒下来,处处都透着暧昧劲儿,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卢夏,你——唔!”
卢夏俯身压下来,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吻来得又凶又狠,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还掺着点委屈。
他一遍遍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耳尖,声音沙哑得厉害,执拗得不行:
“我是不是最漂亮的?你说过,我是最漂亮的。媱媱说过最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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