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都没能带回,还说父亲是被兽人残忍屠戮,死状凄惨无比。
那时我尚未成年,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傻了,醒来后哭了整整三天,心里满是对兽人的滔天恨意,恨不得立刻冲进云蔼星际,为父亲报仇雪恨。”
“你和多瑞亚斯都清楚,所有混血种从小听到大的,都是我们族群的悲惨过往。
我们本是云蔼星际的边缘群体,因兼具虫族与异族的基因,被兽人视为‘异类’‘怪物’,受尽了歧视与迫害。
无数族人被兽人残忍杀害,星联会却视若无睹、袖手旁观,甚至默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剩下的族人走投无路,才被迫逃离云蔼星际,投奔虫族寻求庇护。
那些年,长辈们每天都会给我们讲述族人惨死的故事,教我们要牢牢记住这份血海深仇,要感恩虫族的收留之恩,将来一定要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谢伊戈维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的疲惫,像是背负着这份仇恨活了太久,早已不堪重负。
他的目光扫过多瑞亚斯,见对方下意识点头,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掠过一丝后怕与愤怒,显然也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那些血泪往事,心底的恨意再次被点燃。
而菲诺格莱则紧蹙着眉头,沉默不语,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裂开,心里却隐隐泛起强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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