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乐媱只是个娇生惯养的雌性,却没想到她对“军人”的理解如此深刻,那份狠劲甚至超过了不少雄性指挥官。
他下意识看向擂台上挣扎的蒂奥,心里多了几分好奇。
能让乐媱如此看重的新生,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封淮栩则是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乐媱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军校的日子,也是在一次次惨败中咬牙坚持,才走到今天的位置。
他看了眼乐媱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擂台上奄奄一息的蒂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个雌性,有股不服输的劲。
擂台下方,B班的学员们早已急得团团转。
一个同班的雄性猛地站起身,朝着擂台大喊,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蒂奥!认输吧!算我们输了!没必要拿命去拼!”
另一个也附和:“别打了!我们认了还不行吗?你快停下来!”
此起彼伏的劝降声在空气里回荡,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蒂奥紧紧包裹,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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