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往左转了九十度,后排副班长以为他转错了,带着一半人往右转,最后剩下的学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整个队伍变成‘Y’字形,像团被猫抓乱的毛线。
教官气得脸都绿了,当场让他们罚跑五公里,还取消了吃晚饭的资格。”
“哇,那也太惨了!”乐媱捂着嘴笑,眼睛却亮晶晶地看向兰斯洛特,“我们能下去看看吗?我想近距离看看他们训练。”
“你是想看蒂奥吧。”兰斯洛特看了她一眼。
“看破不说破啊。”乐媱伸手在兰斯洛特身上戳了几下,以示不高兴。
兰斯洛特抬腕看了看手环,屏幕上显示已经十二点零五分:“先去吃午饭吧,现在正好是饭点,学员们马上要收队了。吃完午饭再去训练场,下午他们会接着练。”
乐媱点点头,摸了摸肚子。
她早上在星舰上只吃了一点东西,后来因为太困又睡了一觉,现在胃里早已空荡荡的,本来还没觉得,被兰斯洛特一说确实觉得饿了。
两人沿着长廊往食堂走,金属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倒映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
沿途不时遇到三三两两的学员,有的刚训练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一滴,砸在T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依然挺直腰板,脚步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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