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的声音又低了些,“顾延他们更不知道,只以为鹿青是在守着世界树。原先他们多次想杀鹿青,后来竟开始计划攻击世界树。
因为他们查到,我消失时的白光和世界树一样,也知道是世界树召唤我来的事,便觉得只要威胁到世界树,或许能‘逼’我回来。”
她的语气沉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疼:“他们筹划了很久,终于有一次闯进了启零星,拿着能源武器要毁了世界树。鹿青立刻挡在树前,跟他们打了起来。
三个曾经最好的兄弟,在我面前打得头破血流,我看着他们身上的伤,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鹿青和顾延就在我跟前,打得你死我活。鹿青红着眼问:‘为什么要毁世界树?你不知道兽神带走了茱茱吗?’
顾延的声音冷得像冰:‘只有毁了它,才能让它把茱茱还回来。’鹿青急得嘶吼:‘树毁了,整个星际都没了!’顾延却只说:‘那与我何干,我只要茱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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