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昨天你在包厢里看那些玫瑰公子表演,还说要让橙玫瑰陪你过夜。”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爆红的脸,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拖长了语调:“结果,最后是你睡了我。”
他说的都是实话,却听得乐媱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胡说!”乐媱的脸颊“腾”地红透,像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地想反驳,却被他眼底的笑意看得心虚,声音都弱了半截,“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她绞尽脑汁地回想,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只有些模糊的片段——她好像扒着他的衣领说了些很丢人的话?还……还对他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乐媱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她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头,闷声闷气地说:“我没有!我不听!”
夏殊影看着她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裹起来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通红的耳朵,指尖轻轻捏了捏:“害羞了?”
“才没有!”乐媱嘴硬,却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他,耳廓却烫得能煎鸡蛋。
“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夏殊影故意逗她,声音里带着戏谑,“比如,你说自己是花心大萝卜,还说,要睡了我,睡了我之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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