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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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骞引着路,廊檐下悬挂的琉璃灯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将三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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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影怀里的乐媱睡得正沉,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只是方才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蹭的,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早已沾了不少尘土,散落的发丝乱糟糟地贴在颊边,倒比平日多了几分狼狈的憨态。
推开客房门,宁骞熟稔地开启壁灯,暖黄的光晕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夏殊影将乐媱轻轻放在床榻边,目光落在她散乱的发髻上,指尖犹豫了片刻,终是试探着伸了过去。
他哪里做过这种细致活?
指尖笨拙地在发丝间摸索,不知怎的就勾住了几缕,稍一用力,乐媱便嘤咛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
“殿下,还是我来吧。”宁骞在一旁看得心惊,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步。
作为贴身管家,对于梳发拆髻早已熟稔,指尖翻飞间便能将最繁复的发髻拆开。
夏殊影本想拒绝。
她的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他想亲手为她打理。
可方才那一下,分明扯落了两根乌黑的发丝,攥在掌心轻得像羽毛,却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抿了抿唇,终是侧身让开:“有劳。”
宁骞的动作轻柔得很,发夹、发绳一一卸下,将盘着的麻花辫拆下松开,原本凌乱的长发渐渐舒展开来,铺在枕上如一匹墨色的绸缎。
夏殊影站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宁骞的手法,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在研习什么要紧的兵法,指尖还下意识地跟着模仿。
拆完头发,便是那身脏了的连衣裙。
宁骞去取出了乐媱的睡衣,放在床尾的长凳上。
宁骞转身,看到夏殊影在研究乐媱身上的裙子,他目光落在夏殊影微紧的侧脸上,适时提醒道,“殿下,乐媱阁下的裙子拉链在后背。”
夏殊影一怔。
“您拉的时候慢些,别勾到头发或是皮肤。”
到了这份上,他若还看不出这位摄政王对乐媱的心思,那真是白在岫星阁待了。
“我在门外候着,您稍后把脏衣物递给我就行,清洗熨烫好会送回来。”宁骞说着,微微躬身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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