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找有玉牌的人带我们进去!”夏惟允也急了,挣扎着往前凑了半步。
“难就难在这儿。”夏殊影闭了闭眼,“岫星阁对会员信息保密得滴水不漏,我的人查了这么久,连天麟到底有多少会员都摸不清。”
“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从没听过这地方?”夏君临又问,语气里带着点挫败。
“早年它是对全星际开放的,来的都是各星球的掌权者和世家贵族。”
夏殊影解释道,“后来余家的事牵扯到外部势力,袁家为了避嫌,把岫星阁关了;加上天麟宣布不再对外开放,它也就慢慢淡出了视线。”
他望着地上的阴影,声音低了些:“你登基后,袁家开始翻新岫星阁,前几年才重新开放,却不再对外,也不招新会员,行事低调得很。
知道的人,也不会把这消息往外传——毕竟那是个连皇权都管不着的地方,谁愿惹麻烦?”
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校练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道道拖曳的叹息。
夏殊影望着西北方,那里是岫星阁的方向,指节捏得死紧,骨头发白,连带着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
岫星阁……那是他在天麟布下的天罗地网里,唯一的漏网之鱼,是他唯一没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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