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
乐媱跟着景行往后院走,刚转过月亮门,就听见一阵喝彩声。
她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白衣的世家子弟正在庭院中央表演剑舞,身姿矫健,剑光如练,引得亭子里的贵雌们阵阵叫好。
一个穿粉裙的贵雌甚至拿起帕子挥了挥,眼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还不忘称赞:“李公子好身手!”
“那是李家的嫡子李友俭,”景行小声给乐媱科普,生怕漏了什么,“出了名的会讨雌性欢心,他那剑舞,其实花架子居多,真打起来未必厉害。”
景行平日话不多,但此刻是爷交给他的任务,他定要办得妥帖,不仅要护好乐媱阁下,还得让她看得明白。
乐媱点点头,花架子确实是花架子,但花架子也有好坏之分。她从小学舞后来习武,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那位雄性的剑舞,招式好看却华而不实,手腕翻转的角度、脚步移动的轨迹,全是冲着讨雌性欢心去的,与其说是剑舞,不如说是精心设计的表演。
她正看得有趣,却见那李友俭忽然收剑,目光直直地朝她这边看来,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潇洒的笑,竟提着剑朝这边走来。
“乐媱阁下,”李友俭在她面前站定,拱手行礼时,白衣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
“在下献丑了,不知阁下觉得这剑舞如何?若不嫌弃,在下愿为阁下再舞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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