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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都在猜测是否因为自己对于小叔的指令阳奉阴违,所以小叔才追到这里的。
虽然夏殊影长他们少许年岁,可小叔发怒起来真的很可怕。他们小时候又不是没体会过。
父皇指点还手下留情,小叔打起来那是真的打,丝毫不留情面。
两人有些惴惴不安。
蒲家家主踩着绣金裙摆迎上来,鬓边的金步摇叮当作响,身后跟着马镇杰脸,她上的笑纹里都透着精明:“摄政王大驾光临,真是让蒲家蓬荜生辉!”
她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乐媱,又落回夏殊影脸上,“方才还跟陛下念叨,说您二位若能来,这寿宴才算圆满——您瞧,这不是来了嘛?”
她欠身时,鬓边的珍珠流苏扫过肩头,“这位定是乐瑶阁下,果然如天仙一般的人儿啊,乐媱阁下您肯赏光,更是让寒舍添了三分灵气,快里面请!”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恭敬,又把“路过”的台阶给得稳稳的,仿佛刚才设套的事从未发生。
夏殊影没说话,只是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她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乐媱知道他还在气被算计的事,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对着蒲乃丹笑了笑:“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哪里哪里,”蒲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侧身引路,“皇上和亲王殿下正在前厅等着呢,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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