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不敬之罪!”
乐媱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收起笑脸,迅速爬起来,几步跑到观礼台前的围栏边,对着夏殊影瘪着嘴告状,声音委屈巴巴的,眼神却亮得很:“夏殊影!你侄子以权压人!他自己摔成驴打滚,还不许我笑,非要治我的罪!”
夏殊影低头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不由自主地漾起一丝笑意。
“夏君临他欺负人!”
对于已经嘲笑天麟皇帝的雌性,此刻直呼皇帝姓名他们已经不觉得什么了。
“嗯,我听到了也看到了。”他连带着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随后转脸看向夏君临,目光重新变得淡漠:“她是我带来的人,你要治她的罪,问过我了吗?”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夏君临被他看得一缩,刚到嘴边的狠话全咽了回去,只能死死瞪着乐媱,眼底满是不甘。
夏殊影却没打算就此罢休,他走到栏杆边,目光扫过全场:“方才陛下说,赛场之上不论君臣。既是如此,输了就该认。乐姑娘笑两声,算什么大不敬?”他顿了顿,看向夏君临,“还是说,陛下觉得自己输不起,只能拿旁人撒气?”
这话像巴掌一样扇在夏君临脸上。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着牙别开脸:“……朕,朕没那个意思。”
乐媱在飞快的对着夏君临做了个鬼脸,心里畅快极了。
让你想阴我,今天就该被收拾!
那个鬼脸夏君临自然是看到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对着夏殊影急吼吼地辩解:“小叔!她是装的!她故意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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