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肩宽腰窄,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柔和了些。
她突然想起昨天说他“情绪稳定脾气好”,忍不住笑出声:“你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像好人了。”
夏殊影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原来在你眼里,我好坏还分时段?”
乐媱胆子有些大的轻轻拍了拍流霞的脖子,“只有更好,没有最好。”
话音刚落,流霞突然打了个响鼻。
夏殊影无奈地看了自己的坐骑,又看向双眸闪亮亮的乐媱,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
也就一会的功夫,赛场设在城外的校场,因为皇帝和亲王等重臣在,因此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着。
出入口的守卫一见是摄政王,自然就放他们入内。
进到里面,喧闹声已清晰可闻。
夏殊影勒住缰绳,流霞稳稳停在入口处。
他先翻身下马,再伸手将乐媱抱下来。
她没挣扎,乖乖地圈着他的脖子,毕竟下来的过程对她而言有些不太能接受。
脚一沾地,乐媱立刻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脸颊有点烫:“谢、谢谢啊。”
夏殊影看着她发红的耳尖,眼底漾起一丝笑意,嘴上却只淡淡道:“我们进去吧,快开始了。”
说罢转身时,他悄悄捻了捻指尖——刚才缠上的发丝,好像还带着她的温度。
此时已围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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