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罗兰咬着她的耳垂轻笑,声音里的餍足混着戏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乐媱的抗议被彻底吞没在汹涌的吻里,锦被翻卷间,只余下她细碎的呜咽。
这一闹,竟又耗过了一整个黄昏。
直到窗外的人造月亮升至中天,乐瑶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
“去……去几天?”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三五天。”罗兰以汤勺式拥抱从背后圈住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发顶,指尖不安分地拨弄着两只可爱的小兔子,“最多五天,一定回来。”
乐媱闭着眼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你自己去吧……我要在天麟睡觉……”
再这么折腾下去,她怕是要成为星际史上第一个“累死”的雌性了,这算哪门子工伤?
罗兰的动作猛地顿住,像被踩了尾巴的兽,瞬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说什么?”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错愕混着受伤,“你要留在这里?”
乐媱被他晃得头晕,只好睁开眼,对上他震惊的目光:“你自己回去,我在方府等你。”她抬手想摸摸他的脸,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
“不行!”罗兰的声音陡然拔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说过不会再扔下你!上次是我不对,这次绝不可能!”
“这次不一样啊,”乐媱急得快哭了,“我同意了的,不算扔下!”
“我不管!”他像个闹脾气的孩子,固执地将她圈在怀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乐媱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心里又气又急。
她太清楚这家伙的心思了——担心她是真,可满脑子那些事也是真。
五个小时的星舰航程,自动驾驶的时段里,他能安分才怪。
她这块田早就被犁得翻来覆去,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直接犁到地心去了。
“天麟很安全的,”她伸手拍拍他的脸颊,语气放软了些,“方舒钰会陪着我,我有自保能力的。你去办完事就回来,我们一起去启零星,好不好?”
罗兰盯着她看了许久,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挣扎。
他知道她说得对,谷安星局势不明,带着她回去太危险。可一想到要分开三天,心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发闷。
“三天,”他终于松了口,指尖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最多三天,我一定回来。”
乐媱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好好好,三天就三天!”
赶紧打发这头发情的熊走人。
罗兰的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像夜空里最亮的星。
“可我有三天见不到你,”他俯身凑近,呼吸烫得她耳廓发红,“现在得把三天的份都补上……”
“不要!”乐媱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床角缩,“我一身汗!要洗澡!”
“我帮你洗。”罗兰笑着将她捞回怀里,打横抱起时,她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
“我自己洗!”乐媱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
“听话,”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你没力气,万一滑倒了怎么办?我帮你,嗯?洗完我们就睡觉,我们两个睡觉。”
乐媱:“……”
听听这话说的,多体贴啊。
可谁不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
反正他说的睡觉绝对不是字面意思。
果然,一进浴室,罗兰就借着“擦背”的名义在浴缸里折腾了好几回。
温水溅得满地都是,她的求饶声混着水声,在水汽氤氲的空间里格外暧昧。
他的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带起一阵战栗,明明是在帮她清洗,却偏要在每文感处流连不去。
泡沫沾在她的肌肤上,被他的指尖轻轻抹去,留下一路滚烫的触感。
从浴缸里出来,他抱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热风拂过发丝时,他的指尖总在她腰侧不安分地作乱,偶尔还会低头在她颈侧偷吻,惹得她浑身发软。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却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
回到床上,更是像解开了缰绳的野马,眼底的火焰烧得愈发旺盛。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身上,从额头到脚尖,无一遗漏。
乐媱的抗议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身体像被点燃的干柴,彻底融化在他的热情里。
这场“告别”又耗到了次日清晨,直到兰斯洛特的光脑通讯锲而不舍地响了第七遍。
兰斯洛特冷静克制的语气从催促变成暴怒的咆哮,几乎要冲破光脑的扬声器,罗兰才不情不愿地开始穿衣服。
“媱媱,还是跟我走吧,”他一边系着纽扣,一边回头看她,眼底满是不舍,“星舰上有医疗舱,能让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