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床幔外的光影早已分不清晨昏,她只记得中间两次被他抱起来喂饭。
青瓷碗里的燕窝粥温凉适口,他一勺勺送到她唇边,指腹偶尔擦过唇角,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可每次刚咽下最后一口,他便会笑着将碗递给出声的侍从,转身将她按回床褥里。
罗汉床上的雕花木纹硌得她腰侧发酸,餐桌上的玉盘被撞翻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浴室里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个开了荤的雄性像头不知疲倦的猛兽,眼底的火焰烧得她浑身发软。
“回谷安星?”乐媱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启零星还没去啊……”
罗兰的指尖在她腰侧画着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去去就回。”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动作却丝毫未停,“回去要五个小时,我们可以试试在星舰上……”
乐媱猛地清醒了大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还想?!”
她瞪圆了眼睛,眼角的泪珠簌簌滚落,“罗兰你疯了!我腿都快没知觉了!”
“我帮你按摩。”他捉住她踢过来的脚踝,指尖揉按着她酸软的小腿,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不要!”乐媱挣扎着往后缩,“过犹不及懂不懂?还有句话叫……叫年少不知米青子贵,老来望床空流泪!”
罗兰的动作骤然停住,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
“媱媱是在质疑我?”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那我得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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