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愣了愣,随即躬身应下。
只有帝王才能请动的御厨,此刻却要为一道不知名的“黄焖鸡”折腰,这位乐媱阁下的面子,当真是天大了。
而沉睡中的乐媱,尚不知自己一句随口的念叨,已让天麟星的权力中枢悄然动了起来。
她只在梦里咂了咂嘴,仿佛已闻到了黄焖鸡的香气,嘴角弯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几个小时之后,天牢深处。
成海德被铁链锁在石壁上,琵琶骨穿了洞,每动一下都痛得撕心裂肺。
他望着牢门外走进来的玄色身影,瞳孔骤然收缩:“夏殊影?怎么会?这不可能!”
夏殊影站在牢门外,黑眸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死物。
“成家是如何搭上宿琅星的?”
“这毒又是如何交到新英手上的?”
成海德浑身一颤,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殊影没再追问,只是抬手示意。
身后的景行上前,将一支针剂取出,针尖冒着寒光。
成海德看到那支针剂第一眼便剧烈挣扎起来,“夏殊影!你这是要做什么?私设刑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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