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请我吃黄焖鸡。”
方舒钰:“……” 都这时候了,她还惦记着黄焖鸡。
夏君临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挥了挥手:“来人,备车,送乐媱阁下和罗兰阁下回方府。明日一早,朕亲自去接阁下,前往摄政王府。”
看着他们的马车消失在宫道尽头,夏君临才缓缓松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管永凑上前,低声道:“陛下,这……值得吗?”
“只要能降低小叔的污染值,一切都值得。”夏君临语气坚定,“至于这雌性……哼,只要在天麟有的是机会治她。”
燕秉川闷声道:“那雌性如此嚣张,日后怕是会成为天麟的隐患。”
“隐患?”夏君临勾了勾唇,语气意味深长,“或许吧。但她也是天麟的转机。”
他转身往殿内走,阳光透过殿门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准备一下,明日随朕去摄政王府。”
众臣面面相觑,最终只能跟上。
太元殿外,那两扇被乐媱踹飞的门板还躺在地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交锋。
而方府那边,燕家和苏家的两块很大的千年匾额已被小心翼翼地送来,一块清流苏府,一块忠义燕府,此刻摆在院中,在夕阳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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