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这计谋,连点道德底线都没有。”
夏君临猛地一拍御案,怒声道:“放肆!”
“我放肆?”乐媱站起身,直视着他,“天麟堂堂一等星,就这点气度?我帮你们收拾了反贼,你们反手就想给我扣罪名,到底是谁放肆?”
燕秉川怒道:“我天麟山清水秀,战力强盛,岂容你这般污蔑!”
“是吗?”乐媱挑眉,“那你问问星际民众,天麟以前是一等星,现在嘛……谁知道呢。”
这话像是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戳在了天麟众臣的痛处——天麟这些年自从解严进出通道后,外界的确不知天麟的真实情况。
乐媱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众人,目光落在苏荆峰身上:“你是苏家人?”
苏荆峰出列:“老夫苏荆峰。”
“苏丞相,”乐媱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算计,“不如你如实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在合计着给我们安什么罪名?若是答案合我心意,苏家那块‘清流苏府’的匾额,我可以不要。”
苏荆峰:“……” 这是想离间他们?
见他不答,乐媱也不逼问,只是无所谓地挥挥手:“没关系,反正我又活了一天,已经很厉害了。搞不好明天……”
她突然拍手,双手一摊,做了个“boom”的口型,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够了!”夏君临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御案。
“你真以为朕不敢治你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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