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挑食,不是任性,是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本能。
舱内陷入死寂,只有星舰引擎的嗡鸣愈发清晰。
罗兰突然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露的味道。
“我不管。”他埋首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就算未来的八百年都是黑暗,有你在我身边的一百年,就够了。”
其余的话他并未说出口,若是你走了,我也绝不独活。
“好。”乐媱轻轻应了声。
曾经的孤独与不安早已消散。
此刻的她明白,所谓的归途,不再只是地理意义上的回归,更是心灵的归属。
舷窗外是星舰正在冲破第三星环边界。
无数金属流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远处的星云团正在坍缩,青紫色的电离气体如沸腾的熔岩翻涌,超新星爆发的余晖将整片星域染成诡异的靛蓝。流星群拖着翡翠色尾迹划过,像是宇宙深处的神明随意抛洒的碎钻。
星舰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已经突破了第三星环的结界。
她望着舷窗外的景色,突然意识到所谓归途,或许并非某个固定的坐标。
曾经外婆的糖年糕和父母的呵护与此刻身边人的陪伴,似乎都在重新定义的诠释。
她靠在罗兰胸前,看着舷窗外愈发璀璨的星海,唇角不自觉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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