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恳求,他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这些日子,他和林母被关押在这间密室之中,日夜牵挂着儿子的安危,却始终不知道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被最高议会通缉,甚至连一丝消息都无法得知,心中的焦虑与不安,早已快要将他们压垮。
陆承业闻言,脚步微微一顿,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显然,他并不擅长应对这种安抚人的场景,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两位老人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最高议会的阴谋、林星宇的使命、时空错位的秘密,这些事情太过复杂,太过离奇,即便解释了,两位老人恐怕也无法理解,反而会更加担心。
沉默了片刻,陆承业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笃定,对着林父说道:“他并没有犯错,相反,他为了人类的生存与未来,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林父闻言,眼中的疑惑愈发浓郁,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又追问道:“既然他没有犯错,还为人类做出了贡献,那为什么上面的人要通缉他?还要来抓我们老两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林父眼中的疑惑与不安,陆承业再次顿了顿,神色依旧淡漠,却也没有刻意隐瞒,只是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随口说道:“因为上面出现了一些老鼠,他们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通缉林星宇,抓捕二位,都是他们的阴谋。放心,我们会处理好这一切,二位不用担心,只要跟着我走,就能安全离开这里,也能早日见到林星宇。”
他口中的“老鼠”,自然就是最高议会的那些高层,那些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危害人类生存、颠倒黑白的蛀虫。只是这些复杂的内情,他不愿多提,也不必多提,对于两位老人而言,只要知道儿子安全,知道他们即将获得自由,就足够了。
林父听着这话,心中的疑惑虽然依旧没有完全解开,却也看出,面前这位长官并不想多说其中的内情,而且,他也能感受到,陆承业身上的气息沉稳而威严,不像是坏人,更不会伤害他们老两口。再者,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如今他们被关押在天顶堡垒之中,唯有跟着陆承业,才能获得自由,才能早日见到儿子林星宇。
想到这里,林父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母,对着陆承业微微颔首,沉声说道:“好,我们跟你走,麻烦长官了。”
陆承业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身,示意他们跟上,随后转身,朝着密室门外走去。为首的黑色伪装服男子,对着身后的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会意,纷纷跟上,两人走在林父林母身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们的安全,一人则走在最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防止有意外发生。
一行人沿着通道,小心翼翼地前行,陆承业依旧走在最前面,周身气息隐匿,一路避开巡逻的守军,没有惊动任何人。沿途的守卫,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巡逻,丝毫未曾察觉,他们守护的堡垒之中,不仅有外敌潜入,还带走了议会重点关押的人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岗位之上,浑然不知危险已然悄然离去。
天顶堡垒黑鹰小队虽然已经撤离,但是这里的守卫依旧执行着最高议会下达的命令,但是守卫看似森严,却在陆承业的面前形同虚设,加上有内部暗线的指引,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了堡垒的隐秘出口。陆承业抬手一挥,再次释放出一股强悍的力量,将出口的防御装置瞬间破解,随后示意林父林母和暗线人员先走,自己则留在最后,警惕地观察着身后的动静,确认没有追兵之后,才转身跟上,朝着堡垒之外的安全区域快速撤离。
而在世界的另一头,不同的时间线中,林星宇正化作一道雷光,在高空之中以极快的速度穿梭。他手握着一把雷刃,雷刃爆发出的雷光萦绕周身,衣袍被狂风猎猎吹动,发丝飞扬,眼神锐利,目光坚定地朝着前方疾驰而去,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目的地——黄沙堡垒。
今天他刚穿越时间回到了十年前,刚熟悉着这个十年前的时空,感受着这个时空的异能波动与人类的生存状态,心中满是感慨。十年前的世界,虽然未来也会面临着魔物的侵袭,但至少目前是安全而美好的。
可就在他疾驰前行,思索着到达黄沙堡垒之后的下一步计划时,一个诡异而大胆的念头,突然如同闪电般钻入他的脑海,让他浑身一僵,原本疾驰的身形,猛地停下,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稳稳地落在了一处废弃大厦的顶端。
这座大厦灯光闪闪没有人注意到顶端站着一个人,林星宇站在大厦顶端,迎着呼啸的狂风,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与纠结,口中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是十年前,那么这个时空里,这个时间线之中,是否存在十年前的我?”
这个想法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再也无法遏制,让他心中充满了诡异与不安。是啊,他是从十年后穿越回来的,回到了十年前的这个时间线,那么按照时空的逻辑,这个时间线之中,应该也存在着一个十年前的自己——那个还没有经历未来的苦难,还没有获得强大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