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五行宗的规矩,他也是略有所闻,但若要再拜他人为师,他也不敢妄作主张,只好如实相告:“前辈所言,我二人自是深信不疑,只是这拜师之事,我二人实在不敢私做主张,还请前辈原谅则个。不如这样,回头等我们禀明家师以后,再做理论,你看如何?”
薛雨婷沉吟半晌道:“好,那就依你所言,毕竟江湖上对这种事比较忌讳。那你告诉我,哪里能找到你们,此事还是让我师兄自己来跟你们说吧。”
杜海川见其语气颇为诚恳,不似作伪,便坦然相告道:“接下来几年,我师弟天青都会在万蛇山脉盘龙谷内镇蛇寺修行。”
薛雨婷惊道:“莫非你们是沙河神僧的徒弟?”
杜海川道:“前辈误会了,沙河神僧乃是家师的前辈好友,我二人不过是暂时寄居此处罢了。”
薛雨婷见杜海川二人始终不肯明言师承来历,便也不多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说完,双脚一顿,原地一阵水波荡漾,瞬间消散,人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