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西看着他问道。
“这，好像没有......”
杨明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奇怪的能力，只是让眼睛变得跟放大镜一样，能看清很远的东西，还能放大眼前的景物，严格说来，它好像还真没害过自己。
“那不就是了！”
马文西敲了敲筷子，乐呵道：“你小子也是走了狗屎运了。”
“到底啥情况，这时候就别卖关子了吧？”
见他话里有话，杨明顿时急了。
“行了行了，我来告诉你到底咋回事吧！”
马文西点上一支香烟，慢悠悠的吐了个烟圈，这才笑眯眯的给杨明解起了惑。
“其实，我一开始研究的那种药剂，主要效果就是能极大的提升一个人的视力，原本我是打算直接拿给你用的。”
“提升视力！这么厉害？”
杨明听得心头一动，忍不住插了句。
马文西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但人算不如天算，你又给我弄来一种更邪门的神秘化学药剂……”
“当我把你弄来的这种药剂化验、解析，发现它竟然也包含着提升视力的效果，而且效果强到超出我所有认知！”
“啧啧，所以说你弄来的那药剂来路可就大了去了，以我的能力，也无法做到对那份生化药剂彻底解析。”
“我当时就知道，这两种药剂一融合，视力方面的能力、肯定会大幅度提升，甚至异化！但到底能提升、异化到什么地步，我是真不敢猜！”
“异化？”
杨明脸色一变，急忙追问：“你是说我现在这眼睛，是因为两种药剂融合才变成这样的？”
“没错！”
“所以啊，小杨......”
马文西弹了弹烟灰，语气笃定道：“你这哪是什么后遗症，你这是视力直接异化升级，捡了天大的便宜啊！”
“这……”
杨明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根据你刚刚描述的情况来看，你的这个能力那可不得了啊！”
马文西吸了口烟，一脸赞叹地拍了下桌子：“既能远视，还能随便拉近放大，这好处就大了去了。”
“......那你说说啥好处？”
杨明这会儿还没转过弯儿，一脸懵圈。
马文西呵呵一笑：“首先，它能起到很好的侦查作用，比如有人进攻小区，你老远就能看清敌人数量、武器、站位、埋伏点，这叫料敌先机。”
“其次，以后你随便拿把枪，哪怕不用瞄准镜都能当狙使，只要视线一放大，那不就跟瞄准镜一样一样的嘛？这叫妥妥的人形外挂！”
“还有，这也是保命的好手段，毕竟危险还没到跟前，你老远就能瞅见了，到时想走、想打，想怎么走、怎么打，那还不是全由你？”
杨明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越听眼睛越亮，越听脸上笑容越多，到了最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现在知道好处都在哪了吧？”
马文西抱着胳膊，看着杨明那副狂喜的样子，一脸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的表情。
“好是好，不过……”
杨明话音一顿，脸上的笑忽然僵住，挠了挠头，有点懵：“可是这种能力，我该怎么用？”
马文西一愣：“什么怎么用？”
杨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我现在用不出来这种能力了啊......”
“......”
马文西有些愕然，好半天才问：“......那你之前，是怎么用出来的？”
“之前......”
杨明摸着下巴仔细回忆起来，他记得当时遇到陆擎，然后过去调侃他，接着陆擎好像很嚣张，最后自己就瞪着他看......
“瞪着他看！”
想到这里，杨明眼底骤然一亮。
马文西见状连忙凑了上来：“想起来了？”
杨明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文西，你来帮我试试看！”
“好，咋帮你？”
马文西撸了撸袖子。
“站着别动！”
话音刚落，杨明立即变得认真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马文西。
这一盯不要紧，可眼睛里像是忽然多了股子劲儿。
下一秒，他眼前的画面猛地放大拉近——
马文西脸上的毛孔、细微的胡茬、连睫毛根数都看得一清二楚，普通的视线，瞬间变得跟高倍镜一样拉满了清晰度。
杨明心头猛的一震。
下意识眨了眨眼，画面立刻恢复正常。
“我靠……”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真，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