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闹闹,这事儿也就过了。”
墨卿之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镇定自作的墨庭之。
他知道他的这位弟弟一向就是自私自利到了极致的,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料到,他竟然可以做到拿他的母亲的生死做妻子地步。
就算母亲再如何卑鄙歹毒,可却是他的母亲。
为了自己的仕途、为了金钱地位名利,怎么可能连母亲都不要。
那是对他有着养育之恩的母亲,可是眼前他竟然可以做到眼皮都不眨一下,说生就生说死就死,这样的歹毒自私。
墨庭之低头,掩住了眸底的嘲讽。
整个墨家三兄弟,墨庭之和墨涣之是庶出,只有墨卿之才是嫡出。
他一路顺风顺水做了家主,早已经习惯了弟弟的忍让弟弟的恭顺。
也看惯了弟弟们在母亲面前巴结讨好的模样。
即使已经年近四旬,可是他仍然以为,自己家是兄友弟恭、母慈子孝的。
可是却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想法,都崩塌了。
墨卿彻底失去的最后的一丝冷静,而是往前一步死死的盯着还坐在那儿喝茶的墨庭之,一字一句的开口问道,“墨庭之,你是不是信了那派鬼话,觉得我不是你兄弟?”
墨卿之匆匆的扫了一眼面前站着的还在等答案的墨卿之,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你想什么傻话呢?哥哥今天是怎么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不是没有法子我才这么说嘛。这些毫无证据的无稽之谈你竟然也开始相信了,这么多年母亲一直悉心的照料抚养我,哥哥又待我极好,我怎么会乱信外头的鬼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