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想长到墙外去(1/2)
小姨问他,他是不是校草,属实有点夸张的。他长得是有那么几分帅气,但毕竟不是那种白净、清瘦的样子,不符合当下中学女孩们的审美。江晓渔不一样。她一入校,都被大家奉为校花的有力竞争者。虽然说学校里面并没有这样一个组织去正儿八经地评选这个东西。都是口口相传。然而,能够被大家口口相传地奉为校花的有力竞争者,也足以说明江晓渔本身的条件之好。当然了,她后来靠着自己的形象能够直接考进京艺,而且凭借一张参加艺考照片就在网上走红,就更说明她不仅仅是条件好那么简单了。在这个学校里,喜欢江晓渔的男生多了去了。何止一个两个。然而,喜欢江晓渔的男生虽然如过江之鲫,江晓渔自己却从来没有抬起过鱼竿。整个高中三年,江晓渔都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人的表白。“张骆!”周恒宇忽然从身后拍了他肩膀一下。张骆回过神来。“我靠,你是鬼啊,总是从我后面冒出来!”张骆吐槽。周恒宇惊讶地看着他:“这青天白日的,你怕鬼啊?”张骆:“怕个鬼,我只是对你频繁从我后面冒出来的行为表示吐槽。”周恒宇笑了。“那行,下次我绕到你面前来跟你打招呼总行了。”“你们两个戳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进队伍?”班主任许水韵的视线跟着她的声音杀了过来。张骆还没反应过来,周恒宇已经麻溜儿地进队伍了。人虽然胖,动作却十分灵活。张骆赶紧跟了进去。结果,音乐响起,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课间操的动作,以至于呈现出来的样子,比后来一些广为流传的女团某成员划水画面还要水。水得不堪入目。许水韵严肃警示的眼神射过来好几次。张骆有苦难言。实在不是他态度有问题,是他能力不足啊。依葫芦画瓢照着做,可不就是划水中的划水嘛。课间操结束,张骆从许水韵面前走过的时候,许水韵警告他:“如果明天你还是给我做成这个样子,你就放学以后一个人来这里练。”放学以后一个人来这里练?那么多同学放学都要经过这个广场。那不社死?张骆脸色大变。随即,他就听到了一声轻笑。他循声看去。竟然是江晓渔。她没有看他这边,而是和另一个女生结伴,说说笑笑,似乎两人正在聊天。应该不是笑他。张骆暗自松了口气。……“你笑什么?”原思形有些疑惑地问江晓渔。江晓渔笑容灿烂地摇摇头,眼角余光看到张骆已经走远了,才转头看了一眼。原思形顺着江晓渔的目光看去。“你在看谁呢?”江晓渔目光已经收了回来。“没有看谁。”江晓渔挽住原思形的手臂,“思形,这周六你有空吗?”“我妈给我报了一个培训班,上午11点才下课。”“那你下午陪我去参加一个面试可以吗?”“什么面试?”“杂志封面模特。”江晓渔说,“如果面试通过了,拍摄一次可以有1000的报酬,我想去试试。”原思形点头。“行啊,我陪你去,在哪里?”“就在徐阳市的艺体中心。”-中午,张骆在食堂吃了午饭,一个人在学校里面溜达。非常熟悉的校园,却又已经在记忆中模糊了很久。现在,重新沿着这些熟悉的角落一个个走过去,让张骆莫名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明明现在是“物是人也是”。竟然真的重生了。现在,张骆越来越确定这一点。因为细节太真实了。每一个地方,都是清晰的。“张骆,你在干嘛?”忽然,一个声音问他。张骆抬头看去。实验楼上,班上同学刘松探出半个头,俯瞰着他。张骆反问:“你在干嘛?”刘松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还有些躲闪,头都不露全乎。“我??你能帮我捡一下那个球吗?”他指着张骆旁边的灌木丛,问。张骆回头看去,在灌木丛里找到了一个网球。张骆捡了起来。“帮我扔上来就行。”刘松说。张骆满脸疑惑地看着刘松。“你不会在实验楼打网球吧?”他问。刘松:“……没有。”“我给你送上来吧。”“啊,不用,不用??”“我已经上来了。”张骆拿着球上了楼。-每个学校都有实验楼。只是,在张骆读书那个年代,实验楼往往形同虚设。一年下来,顶多两三次实验课,没有什么实质性意义。大部分时候,它都空缺了。甚至,有几间教室,都被弄成了社团活动室。在三楼走廊尽头的教室,就是这样一间社团活动室。刘松尴尬地看着张骆。张骆则一脸诧异地看着他,以及这间社团活动室里的其他人。这活动室里,竟然好几个人。但这几个人,形象都有些“不同寻常”。他们穿着奇装异服,戴着假发,甚至还化了很夸张的妆。如果让教务处主任过来看见这一幕,肯定震惊不已,然后气得半死。当然,张骆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玩意后来很流行,不至于像现在这个时候,被视为“异类”。“我们……我们这是在??”“我知道。”张骆看刘松支支吾吾的,明白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Cosplay,对吧?”刘松,以及其他人,露出惊讶之色。“你竟然知道!”张骆点头:“知道啊,见过,但是,你们玩Cosplay,怎么还能把网球扔到楼下去?”“我们在拍照片。”刘松说,“我们想要报名去参加一个比赛。”张骆目光落在一个手里拿着网球拍的人身上,恍然。后世很多漫展都有这种性质的比赛。他说:“行吧。”张骆指着刘松的头发:“他们都戴了不同颜色的假发,你为什么没有戴?”不等刘松回答,他自己先恍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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