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没有的事儿吧,听说昨天金老头儿还对他发了大火呢。”
“不都说了吗,严师出高徒,越严格越有出息。”
“那也得看是谁?这小子,好像是活契。”
“活契那就不会是大师傅培养的,这要是养成了给别人做嫁衣。”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三年后的斗陶,李家还有胜算吗?”
“呵呵,李家现在的一摊子破事儿,解决完起码得两年才能回过神来。”
“哎……”
真后悔当初眼瞎站错了队啊!
“宏哥……”有人小声问,“咱们……回去吗?”
安永宏看着陶新礼离去的背影,那少年如今脊背挺直,步履稳健,再不之前那个瘦弱的孩子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又想起这些日子在李家窑受的窝囊气,终于狠狠灌了一大口酒,哑着嗓子道:
“回去。”
夕阳西下,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安家窑的方向,窑烟袅袅升起,在晚霞中染成淡淡的金色。
而李家窑那边,三座新窑场寂静无声,只有门口那两只石狮子,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