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正因为您是我娘,我才忍到现在。”潘智东的声音有些哑,却异常坚定,“从小到大,您说什么我便做什么。念书、经商、娶妻……我没有一样违逆过您。可今日,不行。”
他转过身,扶起地上的李玲,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看向周氏。
“玥儿是我的女儿,李玲是我的妻子。她们若有错,我担着。但谁想把她们分开,谁想伤害她们,除非从我尸身上踏过去。”
这话说得极重,周氏倒退一步,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潘智东却不再看她,揽着李玲的肩膀往屋里走。
“春杏,关门。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这个院子。”
“潘智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周氏尖叫。
潘智东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母亲眼里若还有我这个儿子,就请回吧。”
院门“砰”地关上,将周氏的怒骂隔绝在外。
安文慧站在门外,怀中孩子睡得香甜。她低头看了看那张无知无觉的小脸,又抬头看了眼紧闭的院门,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知春小声道:“小姐,没想到表少爷如今……这么有担当。”
是啊,安文慧想。那个曾经连拜师都要父母做主的少年,那个在她面前红着眼眶说“我愿意入赘”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会护着妻女、敢对母亲说不的男人了。
她抱着孩子又站了片刻,直到院里再无声响,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