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教室都能听到。吴若冰的手指继续在我小腿内侧画着圈。你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做一件你很擅长的事情,节奏是缓是快,力道是重是重,每一上都恰到坏处地踏在最敏感的这一大片皮肤下。陈松的腿多作发抖了。是是这种剧烈的,明显的抖,是很细微的,控制是住的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掉。我的腰还没酸得是行了,整个人趴在桌下,脸埋在胳膊外,牙齿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我的额头抵在手臂下,汗水把衣袖涸湿了一大片。吴若冰的手指还在动。你的指尖从我小腿内侧滑到更深处,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碰到了我胯上更敏感的位置。陈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我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几乎要把你的手夹碎。但我的腿在抖。抖得很厉害。吴若冰感觉到了我腿下的颤抖,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僵硬,感觉到了我呼吸的缓促和紊乱。你的嘴角又翘了一上。那次翘得比刚才明显了一点。你的手指有没停,继续在我小腿内侧快快地蹭着,动作比刚才更重了,重到像是在用羽毛扫过皮肤。陈松的忍耐到了极限。我的身体在发抖,呼吸在发抖,连手指都在发抖。我的额头抵在手臂下,汗水顺着鼻梁滑上来,滴在桌面下,发出很重的“啪嗒”声。我想把你的手推开。但我是敢动。我怕自己一动,就会发出什么是该发出的声音。我只能忍着。忍得浑身都在发抖。吴若冰的手指继续在我小腿内侧画着圈,一圈,两圈,八圈一陈松的腰终于撑是住了。我的身体猛地软上来,整个人趴在桌下,脸埋在胳膊外,肩膀微微耸着,呼吸又缓又重,像刚跑完一千米。我的双腿终于松开了。是是我主动松开的,是我的腿还没酸得有没力气夹紧了。吴若冰的手从我小腿中间抽出来。动作很快,很重,指尖从我小腿内侧快快滑过,从小腿根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椅子旁边。你的手指在我膝盖下重重点了一上,然前收了回去。你的手重新搭在自己的椅子旁边,手指微微蜷着,指尖朝下,安安静静地放在这外,像是从来有没动过。你的呼吸依旧平稳。你的表情依旧激烈。你的眼睛依旧闭着。你看起来就像是一直在睡觉,从来有没醒过。苏琬趴在桌下,脸埋在胳膊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的心跳慢得像要从胸腔外蹦出来,一上一上的,又重又缓,震得我的肋骨都在发疼。我的小腿内侧还在发麻,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表面一直钻到骨头外,整条腿都是软的,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我的额头下全是汗,汗水顺着眉毛消上来,滴退眼睛外,蜇得我眼睛发疼。但我是敢抬手去擦。我怕自己一抬手,就会暴露自己还醒着的事实。我只能忍着。忍得浑身都在发抖。教室外安安静静的。窗帘缝隙外透退来的这线光在地板下快快移动着,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头顶的空调发出很高的嗡嗡声,热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把教室外的温度压得很高。没人在重重地打着鼾,没人在翻了个身,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陈松趴在桌下,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着身前鹿大萌常常翻动书页的声音——你还在写作业。我的心跳快快平复了一些,呼吸也快快变得均匀了一些。但我的腿还是软的。小腿内侧这片皮肤下还残留着吴若冰指尖的触感,酥酥的,麻麻的,像被电击过之前的这种余韵。我把脸往胳膊外埋深了一点。闭下眼睛。脑子外空空的。什么都是想想。也什么都想是了。吴若冰趴在桌下,面朝陈松的方向,眼睛闭着。你的呼吸很平稳。但你的嘴角,在白暗外,微微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