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抓一只带路党(1/3)
普通人,平时是很少看到忍者出手的,一般忍村的正经忍者,如果没有任务,平时也不会和村子以外的平民产生什么交集。对于地处海外,没有忍村的鱼之国人来说,他们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忍者长啥样。...木叶村的傍晚比草隐村温柔许多。夕阳熔金,将火影岩上四代目波风水门的面容染成暖橘色,微风拂过慰灵碑林,卷起几片早凋的枫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东野真带着玖武刚母女穿过南贺神社旧址旁那条铺满碎石的小径时,香燐忽然挣脱母亲的手,踮起脚尖去够一株从石缝里钻出的野桔梗——花瓣淡紫,茎秆纤细,却挺得笔直。武刚柔下一秒便僵住了。她不是没见过花。在草隐村那间漏风的木屋里,窗台上也曾摆过半截豁口的陶罐,里面插着几支干枯的蒲公英——那是某次治疗后,一名重伤忍者为表“谢意”塞给她的。可那花连茎都泛着灰白,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气,只余一具空壳供人陈列。而眼前这朵桔梗,正微微颤着,在晚风里呼吸。她喉头一紧,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起来。东野真没回头,却放缓了脚步:“这花叫桔梗,忍界各地都有。但木叶的土壤偏酸,它开得最久,能撑到初冬。”武刚柔没应声,只是缓缓蹲下,把女儿轻轻拢进怀里。小香燐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映着夕照,忽然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碰了碰母亲眼下将坠未坠的一颗泪。“妈妈……咸的。”她含混地说。武刚柔终于哽咽出声。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劫后余生,而是某种钝刀割肉二十年后,骤然触到温水的错觉——原来这世上真有地方,允许一朵花活着,也允许一个女人,在看见花时,不必立刻计算自己还能活几天、还能流多少血、还能被咬几口。玄间摘下面具,摸了摸后颈,干咳一声:“队长,再往前就是医疗班驻地了。纲手大人今早刚结束一场手术,说等您回来就见‘新来的’。”东野真颔首,抬手在虚空轻点三下。空气微震,三枚微型飞雷神术式无声浮现又消散——这是他与纲手约定的暗号:人已至,无伤,且自愿。医疗班驻地是栋两层木楼,外壁刷着浅青漆,廊下悬着一串风铃,铜舌是只蜷缩的蛞蝓造型。推门时铃声清越,药香混着草木清气扑面而来,并不刺鼻,反倒让人想起春日山涧边湿润的苔藓。纲手正坐在二楼诊疗室窗边喝茶。她没穿白大褂,只套了件墨绿对襟短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肌肤。茶是粗陶盏盛的焙茶,浮着几星焦叶。听见脚步声,她眼皮都没抬,只用指尖叩了叩桌面:“坐。茶凉了,人刚热。”武刚柔抱着香燐站在门口,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纲手这才抬眼。目光扫过武刚柔枯槁的发梢、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裙、指节处尚未完全愈合的陈年齿痕,最后落在她怀中那张粉嫩的小脸上——香燐正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纲手左耳垂上那只硕大的祖母绿耳坠,瞳孔深处,一点极淡的赤金色光晕一闪而逝。纲手搁下茶盏,起身绕过长桌。她没看武刚柔,径直朝香燐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一枚小小的、裹着糖纸的梅子糖。“吃吗?”她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诊疗室里所有杂音。香燐没伸手,只歪着头,鼻翼翕动:“香……”“嗯,梅子味的。”纲手指尖微抬,糖纸在夕阳下泛起细碎虹彩,“你妈妈小时候,偷吃过我一整罐。结果拉了三天肚子,躲在慰灵碑后面哭,被我揪出来按在池塘边洗了三回头。”武刚柔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您……您怎么知道?”“因为那天我也拉肚子。”纲手终于笑了,眼角漾开细纹,“玖辛奈非说是我喝多了酒,其实是她偷偷往我茶里撒了半包泻药粉——说是替你报当年抢她糖葫芦的仇。”武刚柔怔住。记忆深处,确实有那么一个傍晚。十二岁的她躲在慰灵碑后啃半块冷掉的饭团,突然看见个扎高马尾的红衣少女追着个金发青年满院子跑,手里扬着一串糖葫芦,糖壳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少女回头时,冲她做了个鬼脸,还晃了晃手里另一串——那串没插签,只用油纸包着,糖衣厚实,裹着整颗饱满的山楂。那时她不知道那是谁,只记得那抹红比自己枯黄的发色鲜活百倍。“玖辛奈她……”武刚柔声音发颤,“她还好吗?”“好得很。”纲手转身拉开身后的樟木柜,取出一只漆盒,“昨儿还用影分身替我批完三十七份病历,顺手把自来也偷藏在天花板夹层里的禁书全烧了——连灰都没留。”盒盖掀开,内衬是深红丝绒。一枚螺旋纹样的银质护额静静躺在中央,边缘磨损得厉害,却擦得锃亮。护额背面,用极细的刻刀凿着两行小字:【赠武刚柔】【潮生不息,勿忘归处】武刚柔手指剧烈颤抖起来,几乎抱不住怀中的女儿。她想伸手去碰,又猛地缩回,仿佛那不是一枚金属护额,而是烧红的烙铁。“这是……”“她托我转交的。”纲手将盒子推至她面前,“她说,当年涡潮覆灭时,你被族老塞进海螺舟逃走,她本该追上去,却被一道雷遁拦在了港口。后来她找遍东海七十二岛,只捡到你留在礁石上的半枚贝壳发卡——喏,就在这儿。”纲手又从盒底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鲛绡,上面以朱砂绘着一枚清晰的螺旋印记,印记中心,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凝固的暗红色血痂。“她把自己的血封进去了。”纲手声音低沉下来,“漩涡一族的血契,认主不认命。只要你戴上这护额,踏进木叶结界一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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