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往上涨。
她干活挣公分的时候没有人夸赞,现在走开一会儿就被骂成了躲懒的人。
“妈,你说的对。
大嫂也真是的,一点都不体谅您这把老骨头。
我以后要是有这样的儿媳妇,我非得把她赶回去娘家不可。”
刘盼弟也没有恼,只是将老太婆的脏水泼到了沈大嫂的身上。
这个婆媳两个人天天就在一起咕哝些坏主意,完全就没有在意过二房存在。
刘盼弟早就受够了,当年他们一伙人住在沈红英的家里,倒也没有什么矛盾。
但是现在一大家子都挤在这个小小的老宅,矛盾每天都在升级。
沈老太完全没有想到刘盼弟一点面子都没留,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极了。
“我说的可不是老大媳妇……!”
“那您说的不是大嫂,那肯定就是红淑了。
她都嫁进城里了,每次回来都不说给爸妈你们带一点吃食,每次回娘家都是又吃又拿的。
来的时候空着手,回去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拿着。”
刘盼弟完全不给沈老太开口的机会,巴拉巴拉就说了一长串的话。
十只手指各有长短,老两口偏心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这个心都偏向了胳肢窝了。
老大和小姑子就是宝贝,他们二房和沈红英就是野草。
果然不会哭的孩子没有糖吃。
她的男人有点愚孝,但是她可不是。
现在不快点分家,二房产生的价值迟早跟沈红英一样成为血包,被吸的干干净净。
沈老太被刘盼弟一番话堵得严严实实的。
刘盼弟话虽然说的比较难听,但是说的都是事实发生的事情。
村里的人对他们家的那些破事也都一清二楚的,现在都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当笑话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