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邮局的时候想起来要给妈妈说一声自己要去找她了,她去邮局拍了电报给乡下很久没有见过的妈妈。
说了自己快要下乡去见妈妈和三个哥哥了,顺便说了一下自己想要迁户口的事情。
现在自己身上资本家大小姐身份还是一个悬而未决的事情。
不过这段时间,渣爹应该已经开始转移财产到香江了。
上辈子,渣爹和后妈还有所谓的妹妹都安稳地去了香江。
只有自己单独被留在了空空如也的祖宅里,她一回来发现没有人时,就被压去了桃花村。
而渣爹和后妈还有白苏怡带着万贯家财到了香江之后,凭借着雄厚的资金,在香江商业圈站稳了脚跟。
并且沈舒怡在一场宴会上碰到了香江商业圈太子的喜爱。
上演了她逃他追,吵架和好,温柔相待的戏码之后,成功嫁入了首富的家里,成了被公婆、老公所宠爱的对象,幸福的过完了一生。
沈清月一边回想着上辈子这个时候的事情,一边往家里走去,路过居委会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她找居委会的阿姨要了一张下乡申请表,填上了白苏怡的名字,并指明要去桃花村下乡。
阿姨看着手里的报名表,有些不忍的说道:“桃花村那边民风比较彪悍,你这种细胳膊细腿的容易受欺负啊。”
“没事的阿姨,一心只为祖国建设!”沈清月淡笑的说道:“而且我相信农民同志们不会对下乡知青区别待遇。”
阿姨连说了几声好,将白苏怡的名字圈了起来,便将报名表收了起来。
沈清月怎么会不知道桃花村是什么样子,上辈子她体验过的事情,这辈子白苏怡一桩桩一件件都别想逃。
沈清月走到了自己家,神情有一丝的恍惚。
想起来了上辈子自己一个人被扔在这里的无助,与后面变故带来的惊恐。
拿出了自己的钥匙,插入了门锁。
试了两次发现自己没法去打开门锁。
轻笑了一下,走到旁边捡起地上的砖头,一下一下砸着门上的锁。
砰砰的声音,惊动了周围的邻居。
“清月啊,这是在干嘛呢?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林家商量婚期吗?”
“大婶,实不相瞒,我和林建军取消婚约了。
因为他让我把工作和津贴交给他的寡嫂,我不同意。
便被赶出来了。”沈清月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街坊们的面色则露出了愤懑的表情。
让工作,给津贴,那下一步怕不是让男人了。
“只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想着回家。
没想到家里的锁换了,我的钥匙打不开。”
沈清月越说越委屈,情到深处还流了几滴眼泪。
“沈丫头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么着急的把锁头换了,这不是逼着沈丫头无家可归嘛?!”
街坊邻居更加的义愤填膺,有的性子急的已经撸起袖子帮沈清月砸锁头了。
外出归来的沈父一行人,看着被砸坏的锁头,大门也被敲的破破烂烂的。
沈父怒气冲冲的进到了家里,看着站在门庭中间的沈清月。
“你这个逆女!”沈父冲着沈清月怒吼。
沈清月揉了揉耳朵,随手丢掉被砸烂了锁头。
“老公先别生气,咱们问问清月怎么回来了。
林家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顾玉芬安慰着沈父。
沈父抬头看着沈清月,等待着沈清月的回答。
“我跟林家解除了婚约。”
“你做了什么?!现在立马给我去林家磕头认错,林家是你的婆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给我提出分开!”
沈父更加的暴怒,他现在还需要林家的资助,不能跟林家解绑。
“你要是那么想去,把你的老婆送过去呗。”沈清月悠哉的说道。
“你这个逆女!真是跟乡下泥腿子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远见,没有任何的教养。”
沈父一直觉得跟村姑生育的这个女儿是他一生的污点。
从小就对这个孩子非打即骂,在她能结婚的时候,着急忙慌的就送给了林家当一个礼物送了过去。
“我的教养因人而异,像你这种卖女求荣的人,亲生父亲不管不顾,一心只疼爱着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我没有丝毫的教养。”沈清月轻描淡写的说道。
“放肆!你怎么说话的!
你在这个家里,顾阿姨把你视若己出,白苏怡也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
沈父更加气愤,觉得她这个人没有感恩之心。
“如果你说不能上桌吃饭,只能等她们吃完了我才能吃剩饭,叫做视若己出。
在学校里带头针对欺负我,带领同学孤立我,叫做照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