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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足球裁决天下 > 四百八十八 为什么要去战斗

四百八十八 为什么要去战斗(4/4)

议的绿光,便即释然:归根结底还是被嫌弃太慢了!不论是卫佳皇还是我的濒死,以及现在的被动,原理其实都是如出一辙啊!

    方瓷欲言又止,小蹴帝却问了:“没有画面单靠声音输出也能让人完全沦陷?”

    有图才有真相,又说空口无凭。他很难想象,这种程度的干拔就能让人沉醉不知归路,还要就此踏上不归路。

    方瓷本想说一切都未知,就连胖歌姬自己也得看合淔这边落子后的情况,再决定最终全面铺开的走法,但一个意想不到的发展让她闭嘴了。

    该发展不在别处,还是柴据琅的旧匕演唱会现场。

    那里有声了。

    有声不是说秦大,他一直在那哔哔。

    歌迷们发现自己能说话,而且一出口就不是简短的单音节,而是不输秦大节奏的排比句:

    “我终于可以领会什么叫做因果!我终于可以学学你给我的一课!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祝贺!”

    吃过药的柴据琅面色顿时变得相当难看:这不是我本来要唱的词吗?还被改过!而且他们这莫名其妙的不用唱的,改集体大朗诵是要怎样?

    歌迷齐刷刷站起来,不分男女,朝着台上的柴据琅深深鞠了一躬。

    秦大还在干拔,场馆内两千余观众却在有秩序退场。

    在此之前,柴姐的乐队全员有样学样,也有组织有纪律给她老人家来了一波,还加了一句:“感谢柴姐!”

    他们先撤,观众才撤。撤的时候,吉他,贝斯,键盘,就地一扔,打击乐器放在那,撒腿就跑。

    “柴姐”整个人僵立,不知道如何应对。

    这时候她甚至隐隐觉得有时候孤独的清醒反而是最大的痛苦。

    她不禁拿起麦,轻咳一声,有声了,但没人理她,只顾退却。

    她想了想,唱出声,唱的时候心里幽幽一叹:我很久没这么唱过了吧?

    歌云:“看绵羊要如何反捕禽兽,看脆弱眼泪轮回成金刚拳头,有趣吗?有趣吗?”

    没人觉得有趣,只管退却。

    于是柴姐又不唱了。安静下来的天后凝神望去,争取看清一个又一个面目。

    她希望看到人的模样,而不是廉价日抛的模样。

    认真的她看到了。

    有男有女,她惊讶地发现,没有虚伪的幸福,也没有程式化的痛苦面具。

    她暗忖:所以这是不同的?形似中邪并非中邪。真实的情绪本来就积蓄到了临界点吧?只是他们不知道该集中精力憎恨什么,小蹴帝其实也没有针对他们做过什么。

    但是他们应该意识到小蹴帝并非仁君。本质还是这个颠倒的世界,小蹴帝并不是什么清流。

    我又何曾不是如此呢?

    我真的冷静么?还是说,我真的应该“清醒”么?

    不禁想到了那位曾经抱过自己的天下第一智者。

    散尽家财前的豪华盛宴,自己适逢其会,作为商演的一员。

    那时的自己还是义愤填膺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冷静下来的呢?是吃了冷静丸,还是自己内心的需求让自己去追求冷静吃下冷静丸呢?

    被情绪裹挟的时候,想的就是要有谁站出来终结这个无可救药的乱世。可是要生存的呢!

    我终究不是普通的女子。但是又不像缪滇满的未婚妻,自焚的瓷娃娃,小蹴帝没有看上我呢。

    非但如此,还让我继续开演唱会,做回往昔的柴据琅,虽然他小蹴帝也得顺应天道,演出时间调了,可不变的是人心,他们都不曾离弃我呢。甚至合淔的足球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约束,行走的春药近乎绝迹。

    缪滇满夫妇殉情之后,合淔的女子很安全呢。

    我也逐渐冷静下来。

    这是真正的冷静,没有冷静丸的冷静。

    我渐渐做回原来的柴据琅。我没有改变的动力了。这和过去比,真的更糟糕吗?我已经不知道了。

    已经没剩多少人能被柴据琅看见了。

    她想起了715那个可怜的为爱而战的男人死前惨被游场示众。

    可是,那里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突然,她情绪激动起来,失声尖叫起来:“你们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次的动静太多,甚至盖过了秦大的“美声”。

    马上就要出去的歌迷停住了脚步,关切地看过来,不知道偶像受了刺激。

    偶像泣不成声:“你们为什么要去战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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