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两眼充血,五脏炸裂,差点没死。
小蹴帝后来复盘觉得要不是蹴后把自己当99层塔那般照拂,估计已经爆体而亡。
刚恢复意识,蹴后说:“我,你不行。”
小蹴帝胆确实比一般人大,就问:“为什么不行?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蹴后奖励他的直率,也直球对决:“设定的问题。除了我,你都可以。”
小蹴帝不依不饶:“凭什么?”
蹴后耐心解释:“我的设定是蹴帝的女人,所以你光是想,就足以遭天谴。”
“蹴帝是?”
几句话下来,小蹴帝大略知道了全局,还简单交代了她对自己的期望,才被人家虐个够呛,所以很容易被说服。
他还记得自己最后问的两个问题:“他们什么时候来?”
他们的意思就是蹴帝的队伍。
“天命决定。”
“不论差距有多悬殊,只要敢挑战——”
“谁都不能拒绝,而且,赢下来就通吃。”
曾打过亚洲比赛的小蹴帝心下冷笑:还得是你们黑。过去皇马号召大家以卵击石,至少还忽悠会有强力外援。
他那会就有了和刚才于小电差不多的想法:和过去比,换个壳而已,只不过形式不正经,会让外行觉得有希望,本质有什么分别?
突然觉得色即是空,完全能够正视对方的美貌,哪怕改用凝视,也可以不痴狂: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失去女神滤镜,干瘪晦涩的中年妇女,是了,刚才她自我介绍过,也是个大小姐。
流水无情,落花却有意,蹴后对他更感兴趣了:“你会逃么?”
“如你所愿,我会超越皇萨。”
在此之前,先把自己打昏,因为帅不过三秒,已经控制不住又想遭天谴了。
现在来反思,很可能并没有那么喜欢斧柄,就怪一开始被那女人带乱,也怪轻率地昏倒让她动了手脚。
本意是要敷衍蹴后,结果一睁眼,慷慨激昂和大限将至的释然两种情绪诡异地组队控制了他的前额叶皮层。
莫名其妙上头,把自己代入悲剧男主人公的角色,强行和斧柄共情。
所以想见他。
这一动念就正式触发神通,被传送至王铖看守所。
王铖看守所什么人都没有,空的。
不在这里?
进一步触发神通,指引他瞬间移动到那间特护病房。
他现在确信一切都是严谨的设计。
斧柄过去在心中肯定是有位置的,也仅此而已。硬拔那么高,想把自己忽悠瘸吧?
那会的斧柄肯定没办法给出指示。
盯着沉睡的偶像,自说自话间把处女秀定在笋合帮。
不为什么,只想着第一步绝不能行差踏错,那么找个纯黑的猎物,定然能够贯彻绝对正义。
第一次使用暴力,战力不详,甚至没有想过活着回来。
结果搞到鸡犬不留,用上蹴帝他们绝对不会用的路子——劫富济贫。
斧柄和自己比最大的区别——斧柄想赢,小蹴帝没想过赢。
确切地说,过去斧柄玩的是真单机版,虽然设定不合理,理论上还是有赢面的,他现在玩的网游,而且不准氪金,不准作弊,别说蹴帝,光蹴帝女人都能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干掉他。
可如果先不通网呢?
和斧柄不同,如果只在合淔浪,除了踢球的,搞谁不是砍瓜切菜?
小蹴帝又寻思:斧柄为了赢没法把不食人间烟火的偶像路子走下去,被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皇马就着食烟火的事情给干掉,问题是斧柄不能我可以走啊!斧柄最吸粉的地方不就是直球对决吗,那算个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只挂前进档,谁还能跑到我前面?
挑了笋合帮,帮里的财宝洒得满大街都是,全合淔拍手称快。
接下来抓皇马的贪官污吏,那更开心了,开心之余还不忘提醒——别光薅皇这只羊,萨的毛也不少啊!
乐杨优那是真的实力宠粉,萨的全家桶赶紧地给安排上。
他知道的套路不多,一切向斧柄看齐,斧柄算,你也算。贵为足球大人,只要想知道,至少合淔的事,稍微动念,没有搞不清楚的。这一算下来,皇萨的一线队员几乎就得团灭。而且没有皇搞斧那么麻烦,有粉丝告状,他这边确认就行,我都知道了,还要啥证据呢?
虽然不走取证这么复杂的流程,但最终要有个结果——坏人你总得惩罚啊!
怎么惩罚呢?
这可难不倒乐杨优。
用笋合帮练手的时候,大概掌握了战斗技能,不必担心力有不逮,就直接格式化,他就想看粉丝那里如何反馈。
格式化就是灭门,妇孺什么的都没放过。
至于“格式化”的过程,可能是因为太过强大,跟闹着玩似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