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纯真”的足球本该如此——本来面目是狰狞。
说来可笑,人类在现实里求不得公平,却希望在游戏里贯彻绝对正义。
便有了旧世界足球那个鬼样子——只要可以吹毛求疵吐槽,外行就会自欺欺人地鼓吹这个游戏的本质还是真,为此特意发明了一个术语——假球。
外行嘛,只负责自己高兴的部分,让我高兴便是真。
即便同为职业球员,也有外行,他们往往作为业界的顶流偶像存在,他们眼中的风光狭隘美好,所以他们为虚构的绝对正义代言。
但是绝大多数内行都知道,圈子里和现实并无分别,多的是魑魅魍魉,所谓的真实不过是假作真时真亦假,假球无非是被判刑的倒霉蛋,你只要相信相信的力量还要啥自行车呢?
一句话,当家才知柴米油盐。
足球如果真要贯彻绝对正义,只会往逞勇斗狠的道上走,迟早变成血腥残暴。
别看外行们把足球鼓吹得那么崇高,充其量只是游戏,如果真的非赢不可,不是这种玩法。
你觉得梅西厉害?
那就杀了他。
奥孔瓦孜能废朱宁霍,我们就不能么?
而天命的尺度更在那之上——绝对正义就是胜者为王。
至于败者,王要他死,他不得不死。
白虎山中的足球大人们都是内行。当他们开始用最“认真”的态度仔细琢磨卫佳皇适才的悲惨遭遇,他们意识到:不用妄自菲薄!夹带私货致残这种事,换我们来做到极致,只需两人合作,勤加练习,可以比这些野路子强十倍。
十倍是什么概念呢?刚才送葬卫佳皇的合击技是个四重奏,也就是单杀的四倍屌,而如果换作练家子的他们只需一个搭档就能做到十倍屌。四倍都能Ko,十倍那肯定死得不能再死。
能让目标死得更惨,对于还留在场上继续比赛的幸存者必然有着更大的威慑力,若是超水平发挥,再遇上心理脆弱的对手,没准会直接投降。
但是,有利就有弊,伤害越大,动静越大,瞎子也看得出来是蓄意谋杀。
差距也在这里。
人家四重奏雷声大雨点小一样搞出人命,却被官方尺度裁定是一心为足球,得从轻发落,顶天一张黄牌。
你故意杀人会是什么下场?
钱金静联想到现实的案例:“715那场没打完,流程上走得也很草根,一个大面积人员抽筋形成了打篮球才有的长暂停,利用那个时间发起斗殴,搞死了朗举,然后就有所谓总裁决直接判负,判决一出,原地满血复活,杀也白杀——”
修尉打断他:“抛开无关紧要的细节,简单说,只要认定是故意杀人,他就直接判负。”
钱金静补充道:“照这个情形还会直接算亵渎足球。”
龙飞立刻想到旧世界被足协金哨支配的恐惧,哪还能控制住情绪,激动地直嚷嚷:“这完全就是任人宰割啊——”
于小电难得有心情搭理他:“你看了这场打样的还这么觉得么?”
龙飞一时语塞。
他得承认,东道主这个二百五球队虽然夏姬八踢,但上的动作还真跟旧世界踢球的不太一样,即便自己的球风刚才已经被这些同行公推为清流,凭良心讲,和他们比,尤其是废卫佳皇那个四重奏,还是少了几分——“纯真”?
龙飞本身词汇匮乏,不知道怎么描述,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只要在比赛中上动作,捡好听的说以对抗为主——毕竟只是“为主”。
有主就有辅,辅就肯定有戾气,如果还要追加致死的运动量,绝对是掩耳盗铃。
无知的乡民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法眼如炬的足球大人们——这位召赞培育的官哨确实邪乎,看着装备寒酸(裁判服上的兜疑似自己缝的),其貌不扬,却总透着洞悉天机的气场,让这些旧世界都有过对裁判喊打喊杀黑历史的球星们,至少在旁观者的立场,着实挑不出毛病。
在开始沉浸式体验的时候,免不了和兜阳战士易地而处。不管他们多认真,最后只剩下深重的无力感。
江擒总结:“动作幅度肯定是我们的小,但我们横竖都是靠预判。有预判就百分百是设计,怎么都跑不掉蓄谋!”
兜阳人的玩意看着像是卖油翁的原理,但大人们都是何等人物,一眼看破本质:他们这就是狗急跳墙!
人家是被逼无奈,你是有心杀敌。
想通此节,诸位大人尽皆胆寒:这双标怎么玩啊?都不说出人命这个层面,往小的说,遇上不会踢的,非要赢你,他就只能乱来,他乱来还有理了,你要是惹毛了,含恨出手(脚)——对不起,你是蓄意报复,轻则退场,重则亵渎足球,还得整个队连坐。
钱金静江擒们,不同于于虤圣高森以及召赞大魔王,各自统辖一支普者黑仙女外的唐朝雄师,且都在领主之下,辖区内子民的死活与他们无关,领域内的责任还不能引起他们的关注,召赞精心培养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