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虤圣难得不和死对头针锋相对,接齐行扛把子的话茬:“是啊,也许一开始就是为了大乱斗做的铺垫......从某种意义上,这个世界可以算作针对我们的杀猪盘?”
龙飞反而不怕了,冷笑:“在这个时代不敢踢球,活该当猪被宰。”
于虤圣虽然怕,但更冷静,认真地看着他:“你很可能会残喔——照这个尿性,如果在屠龙杯失败,是没法像李闪乾那般复原的。太子只有一个,一日残疾终身残疾——”
“要说铺垫吧,我觉得有这么回事。过去踢球,什么火星撞地球,说穿了都忽悠着玩的,要么赚钱,要么娱乐,娱乐不了别人,至少娱乐自己。真正把胜负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神经病,我反正孤陋寡闻,不晓得。但这个天下显然是想把部分人逼成这样的神经病。可是啊,在比赛如此泛滥的大背景下,动真格的其实也就那么五场。所以估计那个谁也等不及了——”
所有人看向说话的钱金静。
钱大人正掰着五根手指数:“安娜卡列尼娜预备队和南卫那个中学校友有赌命;土全打葡萄的那个客场因为死了博哈尼还没开打性质就变了;咱们于老师的中草碰关知的齐行说是生斗结果不死不休;韩单和金家两个‘业余队’下半场开始升级,到头来赔一条命;最后一场,葡萄靠大将吃药自杀逼平全龙班的定庞。全部案例都在这里面了,有差距悬殊打个大半场就能分出胜负的,有差一截需要超水平发挥才可能爆冷的,有半斤八两但谁都输不起的,就根据它们搞出一个成熟的尺度让大家都可以玩。只要你敢斗,实力根本不是问题,不包赢,但能保证斗争激烈——今天就算正式版,两个队差距其实比715那次还大,结果呢,效果拉满,是吧?”
众大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连遥遥领先的召赞大魔王都直呼内行:如果把今日兜阳比做715的经典19,那草根没有派队绝对是超越安娜卡列尼娜的“银河战舰”,这俩凑一对,不折不扣的义和团挑衅八国联军的闹剧,可在天命新尺度加持下,直到刚才还被揍得里外不是人的恰恰是本该不可一世的“八国联军”。
早在芭比兔恶战骑龙的后段,已经在足球大人的圈子里敲响警钟。守卫着“最后那条线”的李闪乾非但没有替职业足球运动员守住,还被人践踏。
职业和草根之间的天堑没了。无独有偶,默契和偶遇,积极和暴力,放弃和自杀,它们的间距就此变得微乎其微。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想到杀意已然迫在眉睫,直到合格的代理工具人宣告这岂有此理的进球居然踏马的有效!
说来讽刺得很,针对“八国联军”直接得利的近乎官宣的有效,同时也是足以支撑适才“义和团”吊打“八国联军”合理性的“铁律”。
狗咬狗一嘴毛,莫过于此,原来这才是天命真正想要的“足球”。
高森虽然快混到被劝退的地步,毕竟站到过辅政大臣的高度,和没心没肺只在乎切身利益的唐朝军阀不同,善意地提醒领主大人:“你的领地还不控场?”
其余大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哈,还没完呢!我们尚且如此,外行们能忍?天命要以亵渎足球之名拿这些鸡犬祭旗,真正完成新时代的“铺垫”?
本来黑哨只是被三五名兜阳战士围着不让走,围的人看着也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手背在后面,并没有第一时间在裁判脸上开个彩帛铺的鲁莽。
嘴上就管不住了,除了勒令裁判立即修正倒反天罡的裁定,还停不住地编派裁判祖宗十八代和畜牲之间的黄色故事。
在一边霸气滑跪的钱歌压根没人理会,草队的小伙伴们早过了进球的兴奋期,各自站定冷眼旁观兜阳维权,时刻准备着迎来重新裁定,连累被草皮割得膝盖疼的进球功臣也心虚:这球都不吹出来,好像是有点倒行逆施?
关希篝远离被爆头卧草不起的受害者,走近柴萌,指了指不远处装模作样喘粗气的王秋梅:“什么来头?”
柴萌第一反应就是装傻现编:“好像扒总社招以前云南哪个青训机构的——”
关希篝冷笑:“儿豁?”
真男人干脆耍赖:“我一个外人,交代得不多,你不信你说一个!”
关希篝脸一垮:“不说算逑,这场踢完,老子就走!”
柴萌当即就怂了,赶紧赔笑脸:“那个,我就是纳闷啊,是怎么看出来的?”
泄露最高军事机密是不可能的,但既然安全牌糊弄不过去,探探对方思路,投其所好,定能编得圆范一些。
“感觉肯定在装,但技术动作不像人。”
柴萌暗自头大:这评价不低啊,杜撰个退隐名宿有点忽悠不过去呢,要不学军师,硬栽他是天命Npc?
鬼使神差抖了个很生硬的机灵:“不像人像什么,跳蚤?”
话说出来,柴萌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在期待什么?他最近连曾经最喜欢的拜仁都不知道是什么,怎么可能还记得辣个名字?
关希篝已经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