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小蹴帝也没有放弃,他暗自发狠,拼死下压夫人的头。
夫人娇嗔道:“大人,痛咧!”
眼瞅大局已定,蹴帝向徐胖子发起私聊。
内情可不敢让那两个知道了,不管是傻还是坏,一定会直接指挥卓雕们杀死“比赛”,那么天谴势必会落在自己头上。
徐胖子很快整理好来自陛下的海量信息:斧柄的绰号和世界之源这种巧合换个角度一点不稀奇。
蹴帝:喔,怎样换个角度?
喜欢的东西正好被赋予了高尚的意义,并不代表它就高尚,更不代表喜欢它的人就高尚。
蹴帝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乐杨优这种蝼蚁,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押对题,才这么难缠。
徐胖子:不过斧柄这个素材值得深挖。
蹴帝要的就是这个:怎么讲?
徐胖子很了解旧世界的斧柄:斧柄在过去就是标准的下克上案例,而且他另起炉灶的过程,你完全可以看成是从无到有的抗争,最后还失败了,影响了格局但没有影响大局——这是天命最想要的,而且不要太完美。
蹴帝隐约感觉摸到了一点门路:你的意思是?
斧柄绰号的巧合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斧柄这个人本身的经历。
蹴帝懂了:世界之源的原料可以用任何一件东西,但是选定了意义就不一样了。
是的,我认为,之所以选择这棵树,是参考了斧柄的经历后,觉得符合核心的精神,最重要的是,他以谢尔曼自居这个创意被采纳了。
蹴帝恍然大悟:所以把斧柄当成精神家园还不够,包装成蜡像馆并作为禁脔私藏的变态,误打误撞就做大了!
他和徐胖子倒是安顿下来了,可其他人急坏了。
不说紧张得就像看点球大战的孙主任,魏主席哥俩,下面的卓雕们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余璇祭还好,继续发功悬着A4纸,往乐杨优身上倒“墨水”,其他的不知道该干啥,人人焦躁难安。
偏偏这个时候,进度肉眼可见地慢下来,已经不算“墨水”,又能看见是一个个黑字,关键落得很慢。
最抓人眼球的是拇指那个地方。
卓雕好容易找到宣泄口,指着那个部位责问:“你就不能让字往他大拇指上盖吗?”
余璇祭感觉神通都要被看起来平平无奇的A4纸给吸干了,又渴又累,还被这种帮不了半点忙偏要指点江山的垃圾队友埋汰,气得直接怼回去:“那你踏马为什么不能把你的黑虎看住还让它丢了呢?”
看到余璇祭满头大汗还在骂人,史莲挚灵机一动:我知道可以干嘛啦!
兴冲冲举着俩软嗒嗒的手掌就要拂到余璇祭脸上,可把上将吓坏了:“你要干嘛?”
“给你擦汗啊!”
“滚!”